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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时间了,现在不按死那个小杂种,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荒古山庄已经指望不上,正道的手段又拿牧灵宗无可奈何,那邪修又如何?只要能毁了夜阳,只要能让自己儿子压过那个丫鬟生的贱种,她不在乎用的是什么手段。
“你说要上好的修士精血,”
柳氏放下茶盏,声音压得极低,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现成的不就有吗?”
姜伯渊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接下来的三天,柳氏说服了郑家的其他人,和姜家的人手秘密出动,沿着牧灵宗外围的几条商路布下了眼线。
郑家在牧灵宗附近的几座城经营多年,虽说不敢正面冲突,但打听些外围消息并不难。
第四天傍晚,探子传回了确切的信——牧灵宗的夜阳,将带领一支小队于一天后出发,押送一批货物前往夏城的大荒山小卖铺,同行的还有另外四名弟子,修为都在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之间,不算顶尖,但也都是牧灵宗年轻一辈的骨干。
“夏城的大荒山小卖铺,”
姜伯渊用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副立体景象,手指点了点牧灵宗到夏城之间的一处山谷隘口,“这里是必经之路,两侧山高林密,适合设伏。
五个牧灵宗弟子,修为最高的是夜阳,据说刚突破筑基中期。
我们两家凑出三个金丹初期的高手,再加六个筑基后期的死士,拿下他们绰绰有余。”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柳氏站在地图前,点点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条标注出来的路线,脑海中已经在想象夜阳被按在地上、鲜血抽干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贵妇人的优雅,只有近乎疯狂的怨毒与快意。
“记住,”
她转过身,对姜伯渊和她自己的心腹侍卫一字一顿地说,“活捉姓夜的那个小杂种,我要亲自看着他的血被抽干。
至于其他几个牧灵宗的弟子——”
她顿了顿,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像是在吩咐今晚厨房做什么菜。
“一并抓了,谁的血都别浪费。”
………………
姜家别院的密室里,灯火幽暗。
姜伯渊恭恭敬敬地跪在一道黑影面前,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那道黑影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周身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血雾,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魁梧的身形轮廓。
血腥味和某种辛辣的丹药气味混杂在一起,熏得角落里侍立的两个姜家子弟脸色发白,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适。
此人正是血魔宗派驻在洵城一带的上使,血手罗恒。
“姜伯渊,你这批血魔丹的分量比往年少了三成,”
罗恒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石在互相摩擦,“宗主那边已经不太高兴了。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个像样的说法,就别怪本使不讲往日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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