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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也抬手行了个别过礼:“多谢慕兄照顾生意,只是还有些要事,在下和师弟该离开了。”
客人一惊,拿着符咒的手哆嗦一下。
“离开……你们要离开宵云镇吗?”
贺云也点头,他望向这位熟客的眼睛,弯了眉眼嫣然一笑。
“有缘自会再相见。”
客人不死心,奔向贺云也,问:“你们上哪去?”
贺云也但笑不语。
他的笑容很有韵味,尤其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弯起来时,在他眸中的人就像是陷入了暧昧的深潭,越是挣扎越陷得深,到最后无法自拔、沉迷其中。
风情的右眼尾下还有颗小黑痣,无时无刻引诱着人去关注,想用手去抚摸、蹂躏。
客人险些着了魔,所幸许无虞插入中间隔绝了两人的深情对望,不然客人的魂魄就要被小妖精勾走了。
贺云也转身离去,客人缓缓回神,他不甘地攥紧手中的符咒:“羡安,莫忘我。”
“慕兄莫忘我才是。”
贺云也回头送了客人最后一笑,笑靥如花。
出镇途中,许无虞憋着口气,心中怒火无处宣泄。
这一切都被贺云也看在眼中,但他无动于衷。
他们离开云霄镇,是因为成日睡大觉、不务正业的师父阮斩玉接下一个委托,要去寒锦城驱赶邪修恶鬼。
云宵镇外,师父阮斩玉站在马车旁。
远远看见两个爱徒,阮斩玉挥手招呼:“快来,这里!”
贺云也拉起许无虞的手腕狂奔过去。
这一拉手,让许无虞红了脸颊,奔跑过程中耳畔全是鼓点般的心跳声。
阮斩玉见许无虞脸色绯红,当是生病了:“乐岁,你脸怎这么红?可是病了,来让师父摸摸。”
许无虞羞得捂住脸颊,怎么也不给阮斩玉摸,嘴里还念叨着:“没生病没生病,师父你别摸我!”
阮斩玉无奈收回手,他抬眼看向笑眯眯的大弟子,脸色骤变:“上哪鬼混去了?”
“师父关心?”
贺云也眉眼弯弯,眼神不怀好意,像只摩拳擦掌的狐狸。
今日本该贺云也卖符,阮斩玉去租马车,许无虞收拾行李。
但实际上,去卖符的是许无虞,贺云也不见踪迹,阮斩玉租完马车后,又回去收拾了行李。
阮斩玉同贺云也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
“算了,你开心就好,”
说着,阮斩玉钻进车厢,“爱如何如何吧。”
贺云也小人得志地轻笑着,紧随其后入车厢。
许无虞在外面吹风,脸不红了才进去。
人齐了,车夫策马启程。
车行不过半程,外面落起雨来,雨点大如豆子,打在窗上噼啪响。
雨点子飘进来,许无虞小声嘀咕:“难怪师父不租露天马车,原来是要下雨。”
“乐岁,”
阮斩玉面无表情,“再这样你出去驾车,喊车夫进来。”
话音刚落,贺云也就笑出声来,他拉着袖子掩住半张脸,笑得东倒西歪。
他不小心歪到师父肩膀上,被无情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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