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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众踩踏,挤着逃离,天空中的花瓣似雨般下个不停。
千花散倒在空地,血流不止。
“双流圆渊!”
严律挥剑。
淡蓝色的剑气形成巨大漩涡,将空中与地上的花瓣卷入其中。
鹤弈跟着附上一剑:“止流!”
两道剑气交融,飞舞于漩涡中的花瓣一个接一个化作渣子。
严律扔下两张火符,花瓣渣子燃烧成灰。
伯良站在街口,愣愣地看着倒地不起的千花散,她红肿的脸颊突然发痒。
她用手挠了挠,面颊一阵刺痛。
将手拿到眼前一看,伯良惊叫出声,她的手指上居然满是鲜血和粒粒肉块。
“我……我!”
她浑身发抖。
寻声,严律跳下房顶,她看向伯良,一双乌黑的眼睛缓缓瞪大,满是难以置信。
伯良的右脸颊泛着猩红,并且肉眼可见的迅速腐烂着,涓涓血液顺着她的脸嘀嗒在地上。
不仅是脸,伯良的脖子也开始泛红,一个脓包快速鼓起。
“伯良!
你中毒了。”
严律拉起伯良满是鲜血的手。
不想,这一拉,她竟把伯良的半截手皮扯了下来。
娇嫩的右手瞬间恐怖起来,能看到血肉之下的骨头。
伯良难以接受,她尖叫着蹲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揉搓脸颊。
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但她脸上的疼痛不断地提醒她,这是现实!
何景酌赶来时,伯良已经被严律和鹤弈架住了,两人一左一右地擒住伯良左右手。
这时的伯良,已经同土里爬出的腐烂尸体没有区别。
她华贵的衣物上全是血迹,脸上的血液正在凝成厚痂,脖子上流着脓水,黄黄的、粘稠的。
何景酌张大嘴巴,惊恐得半个字也吐不出。
“你能治吧,景酌。”
严律看着何景酌,眼中满含悲痛,一点期盼都没有。
她说这句话,不过是希望何景酌说句假话,安抚伯良的心罢了。
除了千花散,谁也不知道这毒的解药。
“能治好的,伯良。”
何景酌麻木地说,他眼神黯淡无光,哪里是有信心的样子。
伯良咬着嘴唇,忍住情绪,痛苦地闭上双眼,泪水染着血红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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