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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弟子站在汀兰院外喊道。
“好,我这就前去。”
沈昭宁温声回应,随意收拾一番,就前往乘元殿,一路无人,寂静得过分。
“跪下。”
坐在乘元殿高台上的玄真长老居高临下看着沈昭宁,眼神仿佛被寒霜浸透,语气不容置疑命令道。
承元殿内恢弘万丈,周围全是各门派弟子,大殿中央高台设了五座主莲台,现在坐了四位仙尊,分别是衡虚仙尊,灵昭仙尊,鹤玄仙尊,烟绯仙尊,而剩下一位空座的便是沈昭宁的师尊,称号为云渺仙尊,本名为楼栖白。
沈昭宁抬眸望向站在她前方的玄真长老,不解问道。
“长老,弟子不知所犯何过,缘何要跪下受罚?”
她语气真挚,不被四周扫来视线慌张,保持着昂首站姿,不卑不亢,神色自若。
“你竟然还有颜面发问!”
“你私通魔族,罪大恶极,潜伏仙门数载,究竟何等居心?”
玄真长老怒气冲冲说道。
说完他垂眸俯视阶下沈昭宁,她一身浅衣长裙,眉目如画,身姿却挺拔如青竹。
“无凭无据,玄真长老就是这样凭空构陷弟子吗?”
玄真长老被沈昭宁此番言语气到,立刻召唤人群中一弟子。
“周石,你出来说。”
话落,一相貌平平,眉眼平庸毫无灵气一人走出,看向沈昭宁,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恶意,死死盯着她。
“玄真长老,我亲眼所见,沈昭宁私下与魔族往来纠缠!”
这人就是周石?
沈昭宁抬眸看向说话弟子,回想今日回到宗门,就是这人四处散播谣言,污蔑她与魔族有染。
她看清他容貌,记忆里这人好似是衡虚仙尊门派弟子,不过资质平庸,可是为人却总带着傲气之意。
这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玄真长老指尖轻念法诀,磅礴如山仙力骤然铺天盖地朝沈昭宁压去,沈重威压死死扣住她的四肢,骨骼似要寸寸破碎,可沈昭宁强忍痛意死死不肯跪下认错。
沈昭宁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波平静,声音却强大有力。
“口说无凭,物证何在?若只是单凭一面之词,弟子绝不蒙受不白之冤!”
“玄真,莫要这样苛待云渺的亲传弟子,她所言有理,切勿听信流言谗语,妄加定罪。”
坐在主莲台的灵昭仙尊温声道,下一秒,施压在沈昭宁身上的威亚之力消散,灵昭仙尊对台下沈昭宁轻轻一笑。
“你去把鉴幽镜取来!
看看沈昭宁身上到底有没有魔气缠身!”
鉴幽镜被放在沈昭宁身前,片刻,那本沉澈如水的镜面真的变成黑漆如墨的颜色,透露着诡谲气息。
“怎么会?!”
沈昭宁被眼前一幕惊住,她断不会勾结魔族之人,她往日清清白白,且最痛恨魔族,怎会与魔族私下往来!
玄真长老不再多言,指尖法印一转,方才的威压陡然翻涨数倍,凛冽浩瀚仙力如万丈寒锋轰然倾覆而下,狠狠箍住沈昭宁四肢,骨头咯吱作响,她脊背猛地一弯,终究撑不住这催经裂骨的重压,双膝重重磕在冰凉玉砖上。
可纵使沈昭宁屈膝跪地,她也未垂下头颅,微微抬眼,目光平静执拗,直直撞向高台之上仙尊们冷冽眼神,半点透露怯意。
“你们为何无端构陷于我?”
“这鉴幽镜恐怕不是早已失灵,弟子一心恪守正道,周身怎会沾染半分魔气?!”
“事到如今还在抵赖,我亲眼所见你与魔族私下往来。”
周石怒骂指向跪在地上的沈昭宁。
“你去把那被擒获的魔族押上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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