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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羿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些,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拢着她头发的手指收紧了。
袁霏姗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绷起来,便故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抵着前端往上推,津液沿着柱身淌下来,在鱼缸的蓝光里泛着湿润的亮。
“霏姗。”
他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声音低得发紧。
她松开嘴,唇瓣上还牵连着一丝透明的细线,在蓝光里闪了一瞬就断了。
然后崔羿站起来,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她没挣扎,顺从地弯下腰,臀线在短裤边缘勒出一道弧。
崔羿从后面进入的时候,袁霏姗闷哼了一声,额头抵着沙发靠垫,手指抓进了绒布里。
没有什么前奏了。
他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又被他的手扣住胯骨拉回来。
鱼缸里的鱼被他们弄出的动静惊扰了,其中一条甩尾搅出一小片水花,拍在玻璃壁上又滑下去。
袁霏姗的呻吟被闷在靠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可她越是这样咬住嘴唇,崔羿的动作就越沉。
他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偏过头来喘着气说了一句“你今晚是不是憋坏了”
。
崔羿没回话,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分开她的腿又重新进入。
这次更重,更直白,每一下都碾进最深处,带着一整晚没处放的闷和躁。
体液混着汗从交合处淌下来,浸湿了沙发皮面,他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抵到最里面时停了一瞬,碾着那块软肉磨了一下,她腰猛地弹起来,手背咬不住,泄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呻吟,尾音颤着断在空气里。
他这才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吸又烫又沉,下身又开始缓慢地动,把她刚缓过来的神志又撞散了。
袁霏姗环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身后交叉扣紧。
他的长发垂下来扫着她的锁骨和胸口,痒和麻混在一起,她仰起头咬住自己的手背。
结束的时候崔羿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胸膛贴着她的,心跳从两个不同频率慢慢融成一个。
袁霏姗的手指还在他后脑勺的头发里揉着,指尖绕着一缕发丝,一圈一圈地缠。
“去洗澡?”
她问,嗓子还有点哑。
崔羿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的沙发垫上,胳膊搭在额头上遮住鱼缸漏过来的蓝光。
他没回答洗澡的事,半晌才开口:“郑穗艺今晚在我那。”
袁霏姗偏头看他,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神里多了点什么。
“所以你是从她那儿逃到我这儿?”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肋骨,“你这一晚上够忙的。”
崔羿没接话。
他看着天花板上被鱼缸灯光照出的水纹,像鱼游过留下的影子。
袁霏姗撑起身子凑过去吻他嘴角,混着两个人的味道。
“行吧,”
她说,“既然来了就睡这儿,明天早上给你做煎蛋。”
崔羿偏过头来看她,他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没说话,只是又把她拉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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