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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宇珩家在十二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走廊里静悄悄的,他用指纹开了锁,转身把鞋柜上的拖鞋摆正——一双新的,浅粉色,标签还没撕。
我上周买的。
他说,想着你可能会来。
孔潇筱换了鞋走进去。
客厅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有只橘猫蜷成一团,听见动静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左宇珩站在沙发旁边搓了搓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问她要喝什么。
水就好。
他倒了杯温水端过来,递杯子的时候手指又碰到了她的。
学姐。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橘猫被惊醒了,伸了个懒腰跳下沙发,踩着肉垫走进卧室去了。
孔潇筱看着那只猫的背影消失在门廊拐角。
然后她感觉左宇珩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沙发垫往下陷了陷,他的手覆上了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我喜欢你很久了。
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颤,从大一迎新晚会你跳那支舞开始。
孔潇筱偏头看他。
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皂香混着一丁点汗味,年轻干净的、还没被烟酒浸透的那种气息。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
她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那种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像泡了太久的澡,皮肤发皱,手指尖的触感变得迟钝。
她不想说话,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他但又不拒绝他,不想去想明天搬家的事,不想去想顾盼和阿衡的脸。
她往前倾了倾,吻了他。
左宇珩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纸一样烧了起来。
他捧住她的脸,吻又急又乱,牙齿磕到她的下唇,渗出一丁点铁锈味。
他的手从她裙摆下面探进去,手指碰到大腿内侧的时候抖得厉害。
孔潇筱往后倒在沙发上。
左宇珩压上来,身体贴着她的,她能感觉到他裤子里那处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
他解她裙子拉链的时候手指笨得离谱,扯了两下没拉开,她只好自己伸手绕到背后帮他解了。
裙子从肩头褪下去,堆在腰际。
左宇珩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到她心口的位置,嘴唇张张合合像在说什么,但她听不清。
他终于解开了扣子。
胸衣被推上去的时候她感觉到空气擦过乳尖,微微凉了一下。
左宇珩的唇跟上来,含住左边那颗的时候舌头又急又笨,像饿极了的小孩在舔冰棍。
他的手伸进她内裤边缘,指腹触到那片潮湿的时候,他整个人的呼吸明显沉了好几度。
学姐……他喘着气叫了一声,手指探进去,中指裹着体液滑进那道缝隙。
孔潇筱偏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他的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搅动,时而快时而慢,没什么章法,但指节的粗糙磨着内壁的软肉,竟然也磨出一层细密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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