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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蛋怎么可能会帮我?他从来没有管过我们,要是知道妈妈逼我做的那些事,他只会觉得丟脸,他绝对不会承认和我有任何关係的。”
“what?怎么会这样?”
齐克有些不敢相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是他的女儿啊,就算他之前不管你们,现在你遇到困难了他怎么也该出手帮忙吧?朱迪,你知道你父亲的名字吗?”
他暗自著急,即使不帮忙,也不至於连关係都不承认吧?那费恩的策略不是彻底没戏唱了?朱迪也只能一直被艾芙琳控制著。
朱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落寞:“我妈妈从来不肯跟我谈他,每次我问起,她都只会骂他是个混蛋,说他是个不负责任的懦夫,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肯说。
我甚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他在哪里。”
“这就是白人会干出来的事情,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
蒂诺在一旁插了话,他摆摆手,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齐克,你可別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义大利裔一样重视家庭和血缘。
那帮人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和钞票,除此之外冷漠得要死。”
他隨口补充道:“尤其是艾芙琳还是个蕾丝边……”
话说到一半,蒂诺才注意到朱迪的神色变得愈发难看,连忙闭上嘴,尷尬地挠了挠头,低声说了句:“抱歉,朱迪,我不是故意的。”
朱迪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齐克轻轻握住她的手:“別担心,朱迪,我们不会放弃的。
蒂诺,你再帮我联繫个私家侦探,让他帮忙找找朱迪的父亲。”
“你確定?”
蒂诺皱起了眉头,语气里满是迟疑,“那些人收费可不便宜,而且不一定有效果。
你赚钱也不容易,辛辛苦苦写歌赚的钱,別就这么打水漂了。”
齐克狠狠瞪了他一眼,蒂诺连忙耸耸肩不再多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联繫私家侦探,儘量帮你找。”
“齐克,你肯定累坏了,先休息一会吧。”
朱迪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这里很安全,有蒂诺和阿曼达他们在,不会有事情的。”
齐克点了点头,他也確实累了,昨晚通宵和蜘蛛乐队排练录demo,今天又处理一堆烦心事,浑身都透著疲惫。
走进阿曼达他们特意收拾出来的一间臥室,朱迪让齐克躺在自己的腿上,抬起手轻轻用指尖按摩著他的太阳穴。
隨后她轻轻哼起了那首她练了很久的《auxchamps-élysées》,旋律轻快悠扬,带著几分法式浪漫,在安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齐克闭著眼睛,感受著朱迪柔软的大腿,指尖轻轻绕著自己的头髮,听著她温柔的歌声,浑身都放鬆下来。
“朱迪,这首歌的歌词是什么意思?”
朱迪停下哼唱,低头看著他,“……就像你昨晚那样呀。”
她轻声翻译道:“她说:『有个傢伙跟她说,他得去地下室找那帮疯子,那帮人整天整晚都把吉他抱在怀里,像发疯一样弹,一刻都不停歇。”
“於是她欣然陪同。
他们唱啊跳啊,折腾了一整夜……”
她低头看了看齐克的脸,声音变得更软了一些,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
“甚至都忘了要去亲吻对方...是不是很傻?但我觉得这歌写的就是你们这群玩音乐的疯子。”
齐克睁开眼睛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抬头吻上了她的嘴唇:“你是在抱怨吗?”
“才不是呢。”
朱迪的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你真该休息了,別闹了。”
说著,她俯身打算脱掉齐克身上紧绷绷的牛仔裤,让他能睡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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