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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男人好像被老公两个字衝击到了,一片静默,好一会儿没说话。
宋馨雅心里咯噔了一下,完蛋,装过头了。
这齣戏得他配合著她演才好看,要是秦宇鹤不吭声,她就成笑话了。
秦宇鹤那样尊贵高冷的人,怎么会紆尊降贵配合別人演戏。
早知道她就不作这一出了。
宋馨雅懊悔不已,忽的,耳边听到秦宇鹤沉冽的声音说:“秦太太,我在。”
天晴了雨停了,宋馨雅立马又行了。
她就像一个和老公感情甚好蜜里调油的小娇妻,嗲著嗓子,温柔似水地说:“老公,自己一个人在国外照顾好身体,等你回来,我给你下面吃。”
秦宇鹤说:“好。”
宋馨雅秀完“恩爱”
,將话题引到王总身上:“老公,刚才王总和他老婆说,要把我的家人关进监狱里坐牢,我好害怕~”
秦宇鹤声音清冷似冰,不怒自威:“我妻子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怎么,王总你要动他们?”
王总双腿一软,嚇得差点把尿滋出来。
羊毛卷浑身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气焰。
王总的声音打著颤:“秦总,之前我不知道宋馨……宋小姐是您夫人,我要是知道,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动他们,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宋小姐没错,宋小姐的家人也没错,即使坐牢,也一定是我和我的家人,秦总您放心,今天的事一笔勾销,宋馨……秦太太和她的家人一样安然无恙。”
掛断电话,宋馨雅看著王总和羊毛卷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样子,立马爽了。
她悠悠问说:“我的工资和奖金这下能发了吗?”
王总:“能能能。”
羊毛卷:“能能能。”
立刻,宋馨雅拿到了工资和奖金。
要不是羊毛卷闹这么一通,她还不一定这么快拿到钱。
当然,最应该感谢的人是秦宇鹤。
王总和羊毛卷拘谨地站著,心想,工资和奖金都给了,秦太太这尊大佛该走了。
宋馨雅踩著高跟鞋走到两个人面前:“刚才我的衣服被撕烂了,赔钱。”
羊毛卷哪里敢说不赔,问说:“秦太太,您那件衣服多少钱买的?”
八十块钱买的连衣裙,宋馨雅张嘴说:“八千!”
羊毛卷一个字都不敢多问,转了八千块钱到宋馨雅帐上。
宋馨雅踩著高跟鞋走到办公室,拿起上面的订书机,对著被撕烂的领口咔嚓咔嚓订了几下,衣服合拢,不再泄露春光。
她脚步蹬蹬的领著宋亭野离去,裙摆摇曳,背影曼妙,在海面上掀起波涛巨浪,又洒脱利落的离开,徒留一群人望著她的背影征神。
成年人的离別便是一旦各奔东西便不復相见。
眾人想到再也见不到这样热烈明艷的红玫瑰,不由悵然若失,心中黯然。
………
纽约,华尔街。
会议室里,有黑头髮黑眼睛的国人,有金髮碧眼的白人,秦宇鹤稳坐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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