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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乾燥温热,薄薄的手茧带著粗糙的电流感,紧贴她的皮肤。
握住她的那只大手往后一扯,她远离前方喷溅的水流,半边身子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沉敛清冽的男人气息席捲包裹她。
宋馨雅心中惊愕,抬头看到秦宇鹤的脸:“秦先生。”
从胸腔里溢出的一声沉沉的“嗯”
,她紧贴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
贴著他的那半边身子酥痒的发麻。
秦宇鹤把她拉到后面站著,走上前,把不停往外冒开水的水龙头关了。
保温壶周边都是滚烫的开水,他伸手去拎保温壶。
宋馨雅看著都有点担心,禁不住出声:“秦先生,小心。”
秦宇鹤清浅地笑:“这点小事,不至於伤到我。”
他拎著保温壶走在前面,宋馨雅低头看了一眼发红的脚背,有一种灼烧感的疼。
秦宇鹤回头看她:“外婆住哪个房间?”
宋馨雅的视线从脚背上抬起来:“左手边第三间。”
秦宇鹤没往前走,而是把保温壶放在一旁,朝她走过去,视线看著她被烫红的脚背。
他微蹙著眉:“脚被开水烫到怎么不说。”
宋馨雅:“这点小事,不至於伤到我。”
“这不是已经受伤了吗,“他弯腰將她抱起来。
她身体悬空,揽著她后背的手臂遒劲有力,他鼓胀的肌肉线条硌著她,有点硬。
秦宇鹤抱著宋馨雅往包扎室走,脚步急促。
静謐的走廊里响起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利密集。
宋馨雅被放在椅子上,秦宇鹤蹲在她脚边。
他伸手去握她的脚。
她脚趾蜷缩,往回躲了一下。
“疗养院里有医生,让他们帮我处理吧。”
秦宇鹤一只手臂搭在腿上,抬头看著她:“不信任我能处理好?”
宋馨雅:“不是。”
他那么尊贵的人,她不好意思让他蹲在地上摸她的脚。
宋馨雅找了个理由,说:“我今天没洗脚。”
“那有什么关係,”
秦宇鹤手指捉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炙热掌心紧紧贴合著她的脚心,另一只手打开烫伤药膏。
“事后洗洗手不就行了。”
他沾著药膏的手指温柔地涂抹她的脚背,长而直的睫毛垂落著,神情认真。
“与担心弄脏我的手相比,我认为立即处理好你的伤口,这件事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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