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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別动。”
手轻轻一搂,就歪著身子躺在他怀里。
睡著了,卸下全身的刺乖巧多了。
虞惊秋是被滚烫灼热的呼吸烫醒的。
她现在抱著的……
呼吸微凛,虞惊秋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索性装睡,总不可能一直坐著的。
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郁燃似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震动的胸腔就贴著她的后背,震得她脊背发麻。
用大衣將她裹了起来抱下车,上楼,坐在沙发上。
他的手沿著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地,慢慢地往上滑。
隔著风衣,毛衣,灼热得像直接烙在皮肤上。
虞惊秋绷紧了身子,呼吸都忘了怎么喘。
那手指停在她肋骨下缘,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男人俯身朝她靠过来。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脖子上。
他像是低头嗅了嗅,又扯开她风衣外套。
“还装?”
虞惊秋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他翻身坐起来!
她喘著气,脸颊烫得像发烧,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瞪著他——那眼神,三分恼怒,三分惊慌,还有三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酒意还没褪去,像是裹了绵绵春雨般缠人。
郁燃喉结轻滚,眸色晦暗,“不装了?”
那声音,哑得像砂纸。
虞惊秋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靠在沙发上,手臂还维持著被她推开的姿势。
客厅没开灯,窗外的霓虹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以及他脸上泛开的戏謔,脸颊更热。
虞惊秋攥紧风衣领口,声音发乾:“谢谢你送我回来,夜深了,郁部慢走。”
郁燃没动。
他只是看著她,从她攥紧的领口,看到她散落的髮丝,看到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
然后他动了。
高大的身影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
把她的脸转过来。
虞惊秋被迫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的脸太近,只需轻轻一动,就可以触碰到。
呼吸交缠。
淡淡的薄荷味细细密密缠绕在鼻尖。
“今晚这么乖。”
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我以为你是想要我留下来。”
唇瓣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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