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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新年吉祥。
虞惊秋起床,下楼的时候正好遇见郁燃跟著老爷子从院子里进来。
虞惊秋昨晚被折腾了一晚上,有些睏倦,正在打哈欠。
看见老爷子,顿时站得笔直,“爷爷,四哥。”
老爷子一改平日严肃,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虞惊秋,“虞丫头,压岁钱。”
虞惊秋受宠若惊,“爷爷,我已经长大了。”
老爷子哼了一声,“长大了就不是我的孙女了?”
“长者赐不敢辞,拿著。”
虞惊秋下意识看向郁燃,对上他清冷克制的脸,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
“谢谢爷爷。”
“阿虞也是大人了,新年快乐。”
一双骨节修长的大手伸过来,虞惊秋抬眸望他。
瞬间想到,昨晚就是这双手四处点火,磨得她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脑海中兀地闪过被他逼著说的那些羞人的话。
明明他现在的眼神是很正常的,可虞惊秋总觉得有些揶揄。
那话从別人嘴里说出来很正常,可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別有意味,她咬著下唇,眼神恶狠狠地颳了男人一眼。
“谢谢四哥。”
郁燃嘴角微微勾起,“乖。”
虞惊秋:……
这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在她心口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虞惊秋觉得自己的脸好像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老爷子。
不知道老爷子有没有听出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老爷子背著手,已经往客厅走了,像是没注意到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流。
郁燃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开衫,家居服把他身上的锋芒遮去了大半,可那双眼睛还是沉的,像深冬的夜。
虞惊秋攥著那个红包,红包很厚,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抬头。”
郁燃声音很淡。
虞惊秋抬头,看到老爷子已经走了,瞪了郁燃一眼,动了动嘴唇小声说:“这是在郁公馆。”
郁燃眼角微扬,“很怕?”
一个佣人走过来,手里端著一大叠碗,没注意撞在他身上,把他身子撞得歪了一下。
佣人嚇了一跳,赶忙说,“对不起,四少。”
虞惊秋在心里默默骂了郁燃一万遍,看到这儿又忍不住想笑。
郁燃垂眸看她,声线低沉,“很好笑?”
虞惊秋紧紧捂著唇,点头又摇头。
亮汪汪的眼睛像清晨掛著露珠的花蕊儿,清透极了。
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捏碎揉坏。
郁燃眸色渐深,“一会儿薄二叫出去。”
虞惊秋小声嘀咕一句,“叫你又不是叫我,我去做什么。”
郁燃覷了她一眼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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