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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只是因为过节,还是跟他的身世有关?
姜饱饱见陆砚舟沉思不语,忽然灵机一动:“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探出慕后真凶,不知可不可行。”
陆砚舟偏头看她,饶有兴趣:“什么法子?”
姜饱饱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陆砚舟听完,眸子微亮:“可以一试。”
陆砚舟分析:“从药性发作的时辰来看,马车寄存在马厩里,下药的可能性最大。”
姜饱饱认可的点点头,果断道:“走,我们回城一趟。”
两人在路上拦下一辆牛车,给了些银钱,再次进城。
匆匆来到寄存马车的地方。
姜饱饱直奔马厩,一番检查下,在食槽里发现少量莽草的碎末。
“掌柜的,莽草性烈,能令马匹受惊失控,你整日与牛马打交道,应该清楚吧?”
姜饱饱开门见山的问。
掌柜上前查看,確定是莽草,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为了声誉,立即保证:“我们给马吃的都是好草料,兴许是不长眼的马夫弄错了,我这就叫他过来问清楚。”
掌柜心里盘算著,若姜饱饱好说话,道个歉就完事,反正没伤到人。
若不好说话,就把马夫开除,也好息事寧人。
掌柜边找边喊,却不见马夫踪影,嘴上骂骂咧咧的:“好你个马夫,是不是躲哪儿偷懒去了?谁让你把莽草餵给马吃的?快给我出来!”
喊了半晌,无人应答。
姜饱饱和陆砚舟还在等著。
掌柜只能继续找,刚走进草料棚,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到处都找不到的马夫,此刻正一脸惨白,歪斜的倒在地面,双眼瞪圆,显然已经没了呼吸。
掌柜一脸惊恐,踉蹌著后退数步,结结巴巴的喊道:
“死,死人了!
马夫死了!”
姜饱饱和陆砚舟闻声赶过来,眉头不约而同的蹙起。
“被人灭了口,线索恐怕断了。”
陆砚舟嗓音发沉。
姜饱饱望著死去的马夫,再次意识到,如今所处的时代,远比现代残酷太多。
路上遭遇埋伏,被人放箭暗杀。
如今又亲眼目睹杀人灭口。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起现代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姜饱饱稍微平復情绪,有些纳闷:“我们得罪的人虽然不少,可有能力设下埋伏,又派出杀手的人却不多。”
“到底是谁?”
陆砚舟不想让姜饱饱操心,没有告知府学发生的事。
此时,他心中对幕后黑手已有六七分猜测。
可有一事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何执意要对他痛下杀手?
到底只是因为过节,还是跟他的身世有关?
姜饱饱见陆砚舟沉思不语,忽然灵机一动:“我倒是有一个法子,可以探出慕后真凶,不知可不可行。”
陆砚舟偏头看她,饶有兴趣:“什么法子?”
姜饱饱身子前倾,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陆砚舟听完,眸子微亮:“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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