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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清楚地看到阿澈喉结每一次吞咽时的起伏,也能看到他喝完后用指腹轻轻擦过唇角的动作。
那种把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喝进肚子的画面,让她胸口像被火烧一样烫。
阿澈把空罐子放回桌上时,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僵硬。
他低垂着眼帘,似乎想努力恢复平日的从容,但耳根的红意却怎么也退不下去。
玲音注意到了他这副模样,胸口那股羞耻中忽然混进了一丝少见的、带着恶趣味的快感。
之前阿澈总是动不动就捉弄她,而现在轮到玲音的回合了。
她把头微微抬高了一些,盯着他喉结的位置,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试探:
“阿澈…你刚才喝的时候,喉结动得可真勤快啊…”
阿澈的身体明显一僵。
玲音看着他耳根更红了,胆子似乎大了一点,继续说道:
“…每一口都咽得那么认真……像生怕漏掉一滴似的,怎么?本小姐的奶就这么好喝吗?”
阿澈的头明显扭了过去,似乎想避开她的视线,却只是把空罐子往桌角推了推,动作比平时慢了一拍。
西装裤的布料在灯光下微微绷紧。
玲音目光无意间落在他腰间的位置,瞬间瞪大了眼睛。
高定西装裤的前襟处,明显鼓起了一块不算小的弧度。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更红了,却忽然觉得胸口那股羞耻里,又多了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感。
她盯着那个鼓起的形状,声音忽然变轻,带着明显的玩味和嘲讽:
“被我说中了?身体很诚实哦?”
阿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慌忙地想把视线移开,但已经晚了。
耳根的红意瞬间蔓延到整个脖子,他迅速侧过身去,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挡住自己前襟的位置,但又在半空中僵住,显得极其狼狈。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紧接着才勉强挤出一句:
“小姐……请、请不要再说了……”
他低下头,微微欠身,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从容的管家,反而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是求饶的颤音。
玲音看着他这副因为自己的话而慌乱到连挡住自己身体都做不好的模样,忽然觉得羞耻中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让她自己都想骂自己的情绪。
她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却带着明显的恶趣味和层层递进的嘲讽:
“…刚才还一本正经地喝我的奶,现在却硬成这样……你自己低头看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很丢人?”
阿澈背对着她,肩膀明显紧绷着,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尴尬姿势。
西装裤前襟的鼓包因为他侧身的动作而更加明显,他低着头,声音低哑得几乎发颤:
“……小姐……请您自重……”
玲音盯着他那副努力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却怎么也藏不住慌乱的样子,胸口那股又羞又热的感觉混杂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玲音的捉弄也逐渐有点上头了。
她慢慢走近阿澈,背对着她的他正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间,另一只手则缓缓向下,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逐渐朝他明显鼓起的裆部摸去。
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块凸起的时候,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点被自己行为刺激到的恶趣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哦~你现在一定胀得很难受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排解一下呀,我下流的[主人大人]。”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猛的转过身来。
玲音顿了一下,也快速松开手,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有些不对劲的阿澈。
那一瞬间,平日里优雅克制的管家仿佛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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