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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瞬间,他猛地清醒过来。
阿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推开玲音后退了两步,几乎是踉跄着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自责,颤抖着说道:
“……对、对不起,小姐。”
他后退到书桌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用力到发白。
过了好几秒,他才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狼狈的克制,开口道:
“今天的事……请小姐忘记。”
说完,他没敢再看玲音一眼,迅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带上了门。
房间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耳边还残留着项圈那句机械的播报。
阿澈已经走了,书房的门被带上时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把刚才那阵狂乱彻底关在了门外。
可她却平静不下来。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被他碰过的下唇。
那里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指腹的温度。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他低着头、呼吸沉重喷在她发顶的样子;他用手机解锁她口罩时近乎急切的动作;还有他托起她下巴、拇指摩挲她下唇时,眼底那抹从未在她面前如此明显地展露过的、近乎失控的底色。
(……他刚才真的想吻我。
)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玲音的耳根又是一烫。
她猛地睁开眼睛,像要逃避什么似的把脸转向一边。
可越想抹掉,那种感觉反而越清晰。
她想起自己刚才有多过分——居然主动把手搭在他腰上,还把手伸向他明显鼓起的地方,还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
。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明明也觉得羞耻得要命,却又止不住地想继续说下去。
(……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膝盖抱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盯着自己被乳汁浸湿的裙摆,脑子里却不断回荡着阿澈喉结上下滚动、把她乳汁一口一口咽下去的画面。
然后是她自己得寸进尺的调戏。
然后是阿澈突然转过身,把她抵在墙上。
……然后是那双眼睛。
玲音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她不是傻子。
以前阿澈虽然也会捉弄她,但那更多是带着管家身份的克制式调侃,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呼吸紊乱、眼神失控、连解锁口罩都带着明显的急切。
他刚才看她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只是“身不由己”
的监管人该有的。
(……难道阿澈他……)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玲音自己就先吓了一跳。
她猛地抬起头,耳根烫得厉害,连忙在心里把它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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