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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拟（第1页）

“……”

霄离暝被她一梗，“我有时候真的挺好奇你忽高忽低的敏感度的。”

她声音加重了些，左手无意识抚上监测环：“对于普通人来说，我们不用挤破头研究正常人类必须钻研的飘渺之物，唯一要学习的只有暴力和计谋这些刻在原始本能里的东西，自由，赤裸裸，钱多。

但——霄离暝，你应该知道，根本不是这样。”

远方有人对叶羽招手，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有事。

霄离暝低头凝视她，声音不自觉放轻了些：“但我们拥有这样的天赋，这是责任。”

叶羽轻笑一声：“是啊……拥有了这样的责任，却又要强行让我们融入普通人的生活，无论是进入组织，接私单，还是挤破了头进入一个稳定的处理局，很快就会发现——最终还是要学会普通人曾经学过的一切。”

对面的人很久没说话，最后勉强答道：“你这话说得我们像被圈养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什么，声音低了下去，“唉。”

“我们真的需要那一点微薄的联系吗？霄离暝，我们强迫自己和他人挤在一起时，我们真的快乐吗？”

霄离暝彻底说不出话了。

禁瑶很久以前在他试图打听叶羽的时候对他说过，叶羽从来不是什么需要外界联系的人，人类的情感只会影响她拔刀，她的原话是：天生的战斗机器。

当时年龄小，不知道禁瑶说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脸上一点笑意没有，知道长大了以后问父母，问霄离臣，得到的答案都只是他们对自己天真疑问的怜悯。

年幼的面孔执拗道：“带我进步，我要超过她——”

一道绷带自胸口绕过肩膀，霄离臣脸上带了点诧异，随后摸摸他的头道：“如果踩在众人头上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我不希望你是她。”

除了林畅洋……叶羽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在赛场上演一场绝地反杀让林畅洋看过瘾，被禁赛都是一副笑眯眯无所谓下次还干的态度。

人为切割自己可能的联系，只为不再四度失却。

林畅洋是她唯一的弱点，唯一可以打商量的地方……当然没人敢真的动林畅洋，除非活腻歪了。

叶羽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这样挺好的。

朋友少一点不是什么坏事。”

霄离暝几乎有一种冲动，他想伸出手把她从那个摇摇欲坠的边缘拉回来。

然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这就是你手把手带齐晓朝的理由？”

叶羽看了他一眼，随后头也不回朝操场走去：“你们这种傻逼，别幻想自己是救风尘的英雄了。”

与此同时广播的播报声响起：

五号场叶羽齐晓朝VS言霖莫阖央

叶羽走在前面：“莫阖央……我有印象。

校门口摆过几个月摊，上到月考成绩下到中午食堂什么都算，对吧？”

言霖挡在前面，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叶羽。

叶羽一挑眉：“看上去你这位朋友不喜欢我啊……这位专门预测考试题目的名人。”

她转身走向齐晓朝站定。

几乎是在她拔刀的瞬间对面对着她就甩出一张高塔，被叶羽一刀切碎的同时莫阖央一个下潜，节制效果带来的锁链瞬间缠绕住晨昏。

叶羽索性收刀，单手扣住莫阖央手腕一下把她摔回的同时膝盖重重往上一拱，莫阖央只感觉像被捅穿一般瞬间头晕眼花险些吐出来——下一秒叶羽突然脱手，言霖眼疾手快把她抢了回去。

下一刻言霖盯着她：“僵死腐朽之物……你身上藏了什么？”

她没有迟疑，转向齐晓朝，“你从未醒来。”

幽月攻上去的同时亲齐晓朝敏锐发现不对——附上的灵力消失了。

然而没有犹豫，他一个发力幽月锋利的侧刃切上言霖的脖颈。

言霖唇角一勾，单手握上幽月，下一刻他连人带武器几乎被甩飞出去：“？”

莫阖央手中的星星消失不见。

“退后！

免伤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