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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得不全（第5页）

他等。

陈烬很有耐心，枪口在石头边停了两秒，像是也在等林照露。

两边都没有动。

训练室里静得只剩键盘声。

钟灯连呼吸都放轻了。

下一秒，陈烬露出一点肩线。

林照扣下鼠标。

砰。

破甲。

同一瞬间，陈烬缩回石后，回手一枪打在林照刚才的位置。

石屑炸开。

钟灯低声：“这俩是在下棋吗？”

布丁：“闭嘴，看右边。”

林照换位。

他没有在原点补第二枪，而是从断墙后往右滑了半步。

几乎在他离开的瞬间，陈烬第二枪打过来，正中他刚才的头线。

闻野：“好枪。”

林照：“嗯。”

他承认陈烬很强。

承认对手强不丢人。

比起余康那种恨不得把情绪写进枪口里的人，陈烬更冷静，也更难缠。

他不会因为林照的挑衅上头，也不会因为第一枪被破甲就乱退。

第三枪，陈烬先开。

林照露得太短，只被擦掉一截血。

他回了一枪。

命中头盔。

没有倒。

两个人隔着山脊来回试探，谁都不肯先把身位给满。

钟灯忍不住：“我们要不要帮？”

林照刚想说不用。

闻野却先开口：“帮。”

林照手指微顿。

闻野已经标了点：“钟灯、布丁，压右边。

别打陈烬，打他队友。”

林照偏头看他。

闻野没有解释，只看着屏幕。

但林照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