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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对我!”
纪茗不躲不闪地挨了那巴掌,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三道红痕。
希黎还不解气,想继续打,但这一回,纪茗却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的确帮过我。”
纪茗说道,“但归根究底,我也只是大小姐你的一个玩具罢了。
你给我母石,只是因为你生来什么都不缺。
你把我当做朋友,只是因为你光鲜亮丽的世界里,没有我这种丑陋、古怪、见不得光的怪物。
我是对不起你,但也就这样了。”
“就这样了?什么?你什么意思!”
希黎喊道。
纪茗说道:“好吧,既然你想在这里揭开我们所有的画皮,那我就成全你。
大小姐,我就问你一个问题:当年,你哥哥也考虑过和我订婚,用婚姻的名义,让我能够离开纪家,到另一个半球去施展抱负。
你为什么模仿我的笔迹,写信告诉他,我并不愿意?”
希黎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你怎么……知道?”
纪茗轻轻一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说道:“现在,我知道世界上发生过的所有秘密。
这多亏了你的那块石头。
所以我说,我对不起你,但没有那么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你那刻不知从何而起的贪念……原本,这一切都可以不必发生的。”
纪茗话音落地,刚才还仿佛沉浸在往事情绪中的两人同时暴起!
希黎的手抓向纪存时的咽喉,而同时,纪茗抬手——希黎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钉在半空中,像一只被图钉钉死的飞虫。
纪茗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你还想从存时身上找到黑晶戒指吗?我劝你省省吧。
他手上的戒指只剩下一半了,哪怕你找到了,也不可能和我这里的‘母石’抗衡。”
那另一半黑晶戒指到底在哪里?真的是被沈璧偷走了吗?但这张强大的底牌,他又为何到死也不用?
那瞬间,我脑海中忽然有一个不知真假的混乱片段一闪而过——在一片血泊之中,我捧起纪存时苍白无生机的脸,将半块黑色的晶石,以唇渡入他的口中。
我顶开他的唇舌,那石头仿佛有生命一般,钻入他的肺腑,代替他的心脏搏动。
——等等,我是谁?那块石头又到底是什么?
我头痛欲裂,直接直直栽倒下去。
我们本就在祭台边缘,若是真摔了,我会直接跌落这几十米的高台,粉身碎骨。
但头实在是太痛了,混乱的记忆碎片充斥着我的脑海,我什么也顾不上,甚至想要一个干脆的了断。
就在我坠落下去时,纪守焯一把拦住了我。
“沈璧。”
他低声喊我,然后突然惊道,“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你在发抖——沈璧!”
不仅冷,我还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冻住了。
这症状像极了希黎的“冷玉”
——当然,其实更像她所描述的、那种由中枢母晶散布在四肢百骸的神经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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