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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反手把门锁上了。
铁栓插进锁孔的声响被刻意压得很轻——但那根金属栓子滑进孔槽的摩擦声在深夜里像一根被拨动的低音琴弦。
她站在门口——不是刚才接风宴上那个笑着敬酒、讲荤笑话、在桌下蹭侄子小腿的热闹婶婶。
她整个人都变了。
不是变了一个人——是卸掉了一层。
那层热闹的保护色被她自己脱掉了,就像她脱掉了那件白T恤和牛仔短裤换上黑色真丝睡裙一样容易。
她的赤足踩在水泥地面上,悄无声息,每一步的脚心都在水泥地上印下一个潮湿的足印——不是完整的足迹,只是前脚掌和脚跟,中间拱起的足弓部位还是干的。
足印在地面上停留几秒,蒸发一半,留下一圈淡淡的盐渍边缘。
睡不着?她在床边坐下。
不是坐在床沿——是直接坐在林逸身边。
屁股压在他身旁的凉席上,那具肥厚的、被黑色真丝睡裙紧紧裹住的巨臀压下去的时候,凉席的竹片发出连串的呻吟——咯吱咯吱咯吱——不是被重物压塌的断裂声,是竹片与竹片之间的缝隙被强行合拢时互相摩擦的声音。
凉席凹下去一个圆润的坑,竹片边缘的棱角硌进她臀肉的缝隙,透过薄薄的真丝布料,把她的股沟压出一道与竹片平行的凹痕。
婶婶也睡不着。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不是隔着衣服。
他光着上半身。
她掌心滚烫的湿肉直接贴上了他的胸肌。
那热度精确地印在左乳上方、锁骨下方,她的中指指尖正好搭在他锁骨窝的凹陷处。
指甲剪得很短,只是指尖腹部的软肉压在那汪薄汗里,然后缓缓向左滑,滑到他心脏跳动的位置,停在那里,压紧。
掌纹里积攒的汗液在她手掌和他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液膜——不是润滑,是黏着,像胶水涂了一半还没干透的那种涩中带滑的触感。
心跳这么快——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没有动。
声音是从嗓子眼里直接挤出来的,只在嘴唇最里侧的黏膜上滚了一下,滚成气声——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热。
热?她把脸凑近。
嘴唇贴在林逸耳垂上——不是亲,不是舔,只是贴住,让两片湿热的、微微肿胀的唇肉压着他的耳垂边缘。
气流从她嘴唇的缝里涌出来,不是凉风——是比室温更热的、在她肺里滚过一圈的潮气。
林逸的肩膀肌肉在皮肤下面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婶婶——
叫婶婶干嘛——她的嘴唇还在他耳垂上摩擦,每说一个字,唇和耳垂之间就拉出一根细不可见的水丝,断了,又重新连上,你小时候婶婶也抱过你——那时候你才这么高——她的手指从他胸口往下滑,划过腹肌,划过肚脐,指尖在肚脐边缘画了一个圈,抠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然后继续往下,——现在长这么大了——手指停在他腰带扣上,——哪儿都大。
她的指腹在金属腰带扣上来回摩挲。
腰带扣是合金的,被他的体温捂热了,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氧化膜,摸上去涩涩的。
她指尖有汗,汗液里的盐分蹭在金属表面,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呲呲声——不是声音,是触觉变成的幻觉。
婶婶——你喝多了。
喝多了?她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带出一股微甜微腥的口气。
不是啤酒的苦——啤酒的味道已经散掉了。
是更深处的气味,从胃里翻上来的,混合着唾液和胃酸和刚才吃的那些菜在胃里初步消化时产生的甜腻。
婶婶就喝了三杯——还是啤酒——那点酒还不够婶婶漱口的——她说着说着忽然把另一条腿也跨过林逸身子,不是骑——是跪。
跪在他两腿之间,两个膝盖各陷进凉席的竹片缝隙里,左膝压得稍重,竹片承受不住那团丰腴大腿肉集中落在一个点上的压强,发出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呻吟。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左肩滑下来——不是被扯的,是她的肩膀太滑了,汗把皮肤和真丝之间的摩擦力降到零,吊带自己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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