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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妖妖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林逸的房门——是敲院门。
拳头砸在木门板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咚、咚、咚,三声一组,间隔精确得像踩节拍器,不带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要停的意思。
她趴在凉席上,脸埋在被汗浸透的竹枕里,银白色长发散了一地,屁股还维持着昨晚被后入时的姿势——撅着,腿敞着,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后结成白膜的残精。
敲门声砸进她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她骑在林逸身上,骑得正爽,忽然有人砸门说警察查房。
她当时在梦里骂了一句操你妈哪个不长眼的,然后醒了,发现敲门声是真的。
她从凉席上弹起来,动作太猛,腰椎发出一声脆响,疼得她龇牙咧嘴。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胸口全是昨晚被捏出来的指印,乳头还肿着,腿根上那层干了的精液膜被凉席蹭掉了一半,另一半粘在阴毛上把银白色的毛撮成一缕一缕的硬刺。
她骂了一句脏话,从地上捡起那件被踩了一脚的黑色真丝睡裙往身上套,睡裙背后有一片干涸后变硬的白色痕迹——是她自己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浆液。
“来了来了——操——敲什么敲——大清早的——”
她赤着脚跑过堂屋,脚底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跑到一半差点被自己的内裤绊倒——那条肉色内裤还躺在林逸房间门口,裆部那块湿透后又被体温烘干结成了一层硬硬的壳,被她一脚踢飞到墙角。
院门拉开。
周艳站在门口。
不是昨天那身浅蓝色夏季执勤警服了——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长袖制服,布料更厚更挺,肩章上的银色警徽被太阳照得反光,领带打得一丝不苟,领带夹刚好卡在胸口第二颗纽扣的正上方。
那颗纽扣依然承受着J罩杯巨乳往外撑的巨大压强,扣眼边缘的线头绷得笔直,但没有崩——这件深蓝制服的料子比夏装厚,扣子也钉得更牢。
警裙还是那条紧身深蓝警裙,裙摆刚过膝盖,黑丝包裹的小腿从裙摆下方笔直地延伸出来,脚上换了一双系带警靴,靴帮擦得反光,能照出柳妖妖乱糟糟的头发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
周艳左手拿着记事本和笔,右手按在腰间警棍套的搭扣上,站姿是标准的跨立——两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均匀分布在两条腿上。
她的眼睛从警帽帽檐下面扫过来,先把柳妖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看到柳妖妖头发乱得像鸡窝,看到真丝睡裙穿反了——标签翻在外面,看到睡裙前襟上那片干涸的白痕,看到大腿内侧还没擦干净的残余液渍。
然后她闻到一股味道——不是柳妖妖平时那股闷骚的玫瑰香,是更荤更腥更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和汗液发酵了一整夜之后被体温反复蒸烤浓缩到极限的那种稠味。
那股味道从柳妖妖身上、从她身后的堂屋里、从林逸房门虚掩的那道缝隙里同时往外涌。
周艳的鼻孔微微张了一下。
不是嫌弃——是吸进去。
这个动作极细微,混在她公事公办的面无表情里几乎察觉不到,但柳妖妖看到了。
她认识周艳十年了,知道她所有公事公办的面无表情底下藏着什么。
“周警官,大清早的什么风——”
“有人举报。”
周艳翻开记事本,笔尖点在纸面上,声音没有起伏,“昨晚十一点至凌晨两点,你这处院落持续发出高声浪叫和异常撞击声响,涉嫌违反熟女村治安管理条例第三十七条——深夜扰民。
举报人称声响内容涉及不当性行为,按条例第四十二条需对相关当事人进行例行调查。”
她把记事本合上,笔夹在本子封面上。
“林逸在吗。”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加了一个问号。
柳妖妖靠在门框上,抱起双臂,把胸前那两团I罩杯巨乳挤得从睡裙领口里往外溢。
她看着周艳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
“周艳,咱俩认识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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