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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拿起灶台上那只空酒瓶,看了看瓶底残存的一小圈透明酒液——那是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口——仰头灌进嘴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一小溜淌在锁骨凹处。
她放下酒瓶用拇指擦了一下嘴唇,那个动作和她之前每次抿完酒擦嘴角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她把拇指上的酒液轻轻压在自己锁骨凹陷处,像在那里按下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记。
她把厨房灯关了。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着两个人错开的影子。
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门没锁。
只是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床头灯光。
林逸经过她房间门口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从胸腔最深处舒出来的叹息。
然后床架轻轻响了一下,是她坐在床沿的重量。
他没有推门,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
林雅蓉坐在自己房间的床沿上,手指抓着床单边缘。
床单是棉的,刚洗过,还残留着肥皂的清香和太阳暴晒后的暖融融的纤维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并拢,小腿微微分开。
她又夹了夹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肉被夹紧时挤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酒劲在血管里一浪一浪地涌,涌得她全身发烫,尤其是胸口和小腹。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胸口——隔着碎花睡裙,那两团从C涨到H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乳晕边缘轻微发痒,每次心跳都会感觉到乳腺深处往外推的胀痛。
她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不是要换衣服,而是柜门上镶了一面小穿衣镜。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不是那个每天早起做饭、蹲在水龙头旁边洗菜的贤惠母亲,是一个被结界反复浸泡、被欲望熬了太久、终于在酒意中卸下了所有锁扣的熟女。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害羞,是被高粱酒烧红的。
眼睛是湿的——不是哭,是泪腺在酒精刺激下自动分泌的。
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唇面上有她自己抿过的光泽。
她解开碎花睡裙最上面那颗纽扣,看到自己锁骨下方的皮肤。
指尖顺着锁骨慢慢往下滑到胸口,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指尖触到自己皮肤时每一点触碰都像在点燃一簇极细小的蓝色火苗。
乳头在指尖触碰之前就已经硬得发疼,硬得能从指腹上感觉到乳腺管末梢极细微的搏动。
她把手指从乳头上移开,拉住睡裙下摆,把整条睡裙从头顶脱下。
镜子里,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穿着肉色高腰棉内裤和肉色内衣——内衣是几年前买的哺乳文胸,钢圈早已松弛失效,只能依靠厚厚的棉质罩杯兜住日益胀大的乳房。
她把内衣背扣解开,G罩杯在失去最后束缚后沉重而温热的乳房落在自己手心,手指从下缘托住它们,感受那沉甸甸的饱满和乳沟深处因酒精扩张血管而加速搏动的体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松开了托乳的手。
那团乳肉微微下坠,又在自身弹性下轻轻回弹,乳头的颜色比以前更深了——从生过孩子的暗粉变成了更熟更暗的深玫红,乳晕边缘凸起成一小圈细密颗粒,在月光下看起来像被水泡胀了的红豆沙表皮。
她想起早晨那盘被剥开壳的红豆沙汤圆——逸儿吃了好几个,糯米皮咬破时豆沙馅溢出来,他拿勺子刮了一下又舔干净勺底。
勺底舔得那么熟练,小时候教他用筷子也是这么教的,他学得很快,长大以后还是爱吃甜。
她把手指从乳头上移开,把内衣也脱了放在椅子上。
然后弯下腰把肉色内裤从腿上褪下去,裆部离开大腿根时拉出一根任何丈夫都不曾见过的长而黏的透明丝——丝从她阴阜垂落到膝窝才断。
刚洗净还带着干皂角清香的阴毛早已泡在自己大半个下午反复渗出的微浊分泌液中,卷曲的毛发粘成一绺一绺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外侧。
她赤裸地站在穿衣镜前,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腰不算细,小腹有一圈极淡的生育纹,胯骨宽大,大腿丰腴,膝盖窝上方有一小块今早洗菜蹲久后压红的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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