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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周我一直在想她问我的那个问题。
“你想要的到底是看到我跟别人上床,还是你只是想要我变成一个床上更放得开的人?这两件事不是同一件事。”
她说得对,这不是同一件事。
但我想了好几天,发现我没办法把它们彻底分开——我想要看到她放开的那个样子,而我目前知道的唯一能让那个样子出现的方式,就是让她在一个别人面前的安全环境里卸下所有伪装。
她在我面前放不开,这是结婚五年的事实。
但她在王总面前放开了,这也是事实。
我不是非要用第三个人。
但我没有别的办法。
这个答案我不敢直接告诉她。
因为说出来听起来像借口——“我没办法让你在床上放开,所以只能让别人来帮忙。”
这太窝囊了。
我还在找一个能说出口的方式。
周三那天我提前下班了。
不是刻意安排的——下午的会议取消了,甲方那边临时改期,我看了看时间,四点刚过,就直接收拾东西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卧室门关着。
我换了拖鞋,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走廊的时候听到卧室里有轻微的动静——衣柜门拉开的声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
她在整理衣服,我想。
我没多想,推开卧室门想跟她说一声我回来了。
然后我停住了。
苏婉背对着门站在衣柜前面。
她刚脱下家居服,上半身赤裸着。
她的皮肤在下午从窗户斜照进来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东西——我刚进来的时候没看清楚,但她听到门响动的声音,没有慌张地遮挡,没有急急忙忙地穿衣服。
她只是慢慢转过身来。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不是她衣柜里那些白色、米色、肉色的纯棉款式。
是黑色的,半透明的,杯沿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肩带很细。
不是情趣店里那种夸张的款式,但对她来说——对她这个五年来只穿纯棉素色内衣的人来说——这已经是跨越了一个很大的边界。
她穿着那套内衣站在下午的光线里,看着我。
表情很平静,但耳廓是红的。
我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她把手伸到背后,调整了一下搭扣的位置,然后放下手,就那么站在衣柜前,让我看着她。
站了大概五六秒。
“好看吗?”
她问。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没有颤抖。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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