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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的床还是谁的床,弄脏了自有机械管家清洗。
阮芝才不会管。
被打坏了……她满心眼底就剩下这个概念。
眼泪流的更凶,阮芝忍不住伸手去抓也安的手臂,他不打了,可手掌却还紧紧覆贴着黏湿的小逼,漫不经心的揉玩着。
委屈还没散呢,又有种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阮芝浑身哆嗦,扯着哥哥的手想要分开。
确实分开了。
也安将手上的水湿在她腿根上擦了擦,擦不干净,他也不在意,视线落在那湿得能反光的肉穴。
逼肉肥嘟嘟的,现在却合不拢,甚至还在抖。
他用手指压上去,又推又扯得分得大开,“哥哥不和你计较就是了,哭这么大声。”
,随即反问阮芝不经意吐出的心里话,“坏了吗?哥哥检查一下。”
阮芝没反应过来,长时间的急促呼吸让她好几次气短,还得张着嘴换气,只是听到了声音,下意识就要回话。
“哥哥…唔…”
他所有的动作都不连贯,上一秒还在扯她的逼,下一秒顺势将又被淫液浸润的手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柔软的粉舌,“舔干净。”
喉咙的异物感让阮芝本能的去含,耳边全是啧啧的吸吮声,兜不住的唾液从唇角溢出,也安用拇指抹去。
舔是舔不干净的,也安抽出愈发潮湿的手指,连出晶莹的丝线,用还算干燥的手背擦了擦她的泪痕,同样没用,细长的睫毛一抖,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来。
“到处漏水。”
,也安感慨似的,戳着她的脸,“宝宝,乖一点让哥哥检查。”
他又说了这样的话,阮芝依旧不明就里,疲软的身体像玩具一样被面前的人随意摆弄。
也安一下扯住了她的脚踝,膝盖往后退了退,腾地一下,她的屁股被抬到抬到半空。
他继续,将她的腿不断的往前压,几乎低头就能吻到她暴露的穴。
狼狈又糟糕的姿势让她彻底陷入了恐慌,眼前的哥哥不再是撒娇耍赖就能放过她的哥哥了。
手指连忙去捂,挡在腿心,也安低头将她的指尖刻意咬住,疼痛让她惊得直往回缩,“啊……”
“老师把你的医疗报告发我了,看起来是很严重。
但你什么时候去的医院,我查不到。”
“逃课、撒谎,在哥哥的床上自慰……为什么?”
“对、对不起哥哥……是我让别人伪造的,只、只是想请假,不想上学…我没有生病…”
阮芝哭着解释,却对自慰的事情只字不提,因为也没法解释,谁会知道他忽然就出现在面前。
也安品着她的话,只是想请假,只是不想上学,却费力绕过他弄了个假的医疗报告。
“什么时候你变成坏孩子了?哥哥都不知道。”
他眯了眯眼,勃发的阴茎被勒在裤子里,愈发膨胀起来,却忍着,始终没碰。
只是存在感做不得假,一点一点被焦灼着情绪已经将紧绷的弦被淬得更硬。
“宝宝。”
,也安温柔的唤她,深不见底的眼眸装满了他的妹妹,“伸手,把小逼掰开,哥哥检查完就放开你。”
事不过三,终于在第三次,他说的检查有了明确的指向,但也没指望着阮芝能有什么反应,还是由他带着,让她的手穿过膝盖,指尖陷在浸润的肉瓣上,亲手扯开,面对她的哥哥。
小逼刚被玩过一番,微微一扯能看见里面嫩粉色的肉壁,挤压着,吐出的淫液断断续续。
“不行、不啊……”
冷空气灌进穴里,阮芝的手想往回缩,被他看穿,重重打了两下屁股,白腻的臀肉瞬间浮起掌印,火辣辣的发烫,也安再也不收敛他的情绪,冷声警告,“分开。”
往日的亲昵不再,眼前的哥哥让她陌生得想要逃离,可她不敢,现在的他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像要把她弄坏。
哥哥却说是要把她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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