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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第2页）

季棠想了一下，然后从她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把折扇，展开，对着丁零扇了两下。

纸面是浅蓝色的，上面画着一条很细的墨色柳枝，风从扇面上被扇过来，带着一点竹子和墨的气味。

丁零偏过头看着她。

"

你什么时候带的？"

"

刚才出门的时候看到它在桌上，就拿了。

"

季棠说，又扇了一下，"

你热吗？"

"

有一点。

"

"

那我再扇一会儿。

"

季棠握着扇子，轻轻摇动。

风从扇面上被推出来，间断的、带着轻微弧度的、落在丁零的脸侧和脖颈上。

丁零闭上了眼，感觉到风在皮肤上短暂停留然后消失，像被时间轻轻擦过的记号。

过了一会儿风停了，她睁开眼，看到季棠已经把扇子合上了，正低头看手机。

她侧过头，没有出声，但目光落在季棠低垂的睫毛上，轻轻停了一下。

"

你看我干什么？"

季棠没有抬头，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

没干什么。

"

"

你看了我十几秒。

"

"

你在数？"

"

我在感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