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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咽了口水,一点骨气不要地跪地求饶,“景哥,不,景爷,我真错了!
那天晚上就是有人摇我们过去打架,我想着就是镇镇场子,没别的事儿,谁能想到打得这么凶啊!
你瞧我手底下这几个,也瞧瞧我!
鼻青脸肿的,到现在还没好呢!”
他们这种看场子的,不就是靠这种事儿挣钱了吗?当晚那个人给的钱真的太多了,加上又是晴雨酒吧,他们就想着过去凑凑热闹。
可他没想明白,不就是打个架吗?怎么都闹到于景这儿了呢?
于景目光中满是不争气,他都劝了黄毛几次了,这家伙还是不听劝。
“打架?打赢了坐牢,打输了住院,怎么算都是吃亏。
正经点找个班儿上,不好吗?”
黄毛嘟囔了一句,“搞得好像你以前没打过似的。”
于景:“嗯?”
“不是。”
黄毛狡辩,“我的意思是,这次我认栽了,出去以后我一定找工作上班!”
旁边的小混混看着老大都服软了,也跟着应和。
于景还算满意地点头,“是谁找你镇场子的?”
黄毛紧闭着嘴,没有说话。
于景眉头一挑,看到这个人的威慑力不小,能让黄毛到这个时候还不愿意说实话。
“是何飞滕吧。”
于景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余光注意着面前几个小混混的表情,见他们脸上出现惊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后来查过当时那个包厢的客人,道上管他叫吕哥,搞食品的,何飞滕莫名其妙冲进来质问,他气不过,就也叫了人。
所以黄毛要么是吕哥叫去的,要么就是何飞滕喊来的。
但就目前案件进展,这个何飞滕的嫌疑是最大的。
于景站起身,对旁边看守的警员说道:“行了,叫楼下公安行政拘留吧,然后给他们搞点志愿活动,别一天天的叼着烟不干正经事。”
黄毛低着头,挨了骂也不敢还嘴,谁让他惹到的是于景呢!
周晓阳见队长出来,上前低声说道:“队长,查过了。
茶室现在开着呢,我们的人观察过,何飞滕就在店里。”
于景将手里的记录本交给周晓阳,颔首说道:“和杜峥说我在车上等他,我们得拜访拜访这位何哥了。”
周晓阳点头,疾步往办公室走去。
老杜作为老警员,在人事变通上比他们其他人都要强,所以这种情况,队长都会喊上老杜一起。
茶室静谧,熏香青烟袅袅升起,如绢如线。
茶桌上的小型瀑布淌着流水,听着潺潺的水声仿若置身自然,心情逐渐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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