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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沉思了一会,良久无话。
于景见他沉默,稍加思考,反问道:“是,根据之前整理的线索,凶手大概率是个男人,所以我们还需要补充其他证据。”
陆砚张了张嘴,却没有着急说出答案,而是看向于景说道:“这次你跟我走,带你看样东西。”
于景挑眉,他以前倒是挺经常进入张法医的解剖室,但陆砚来了重案组,好整洁,破规矩又忒多,所以他就不怎么光顾解剖室了,倒是没想到陆砚会邀请他进去。
于景穿脱防护服不方便,只能做个简单的防护。
陆砚站在铁床边招呼于景过来,他指着曾冬兰脸颊的指印说道:“这个案子,很可能不只有一个凶手。”
死者面部两颊有指压痕迹,生前应该是被人掐住了脸颊导致的瘀伤。
可以在此之后凶手捂住了死者口鼻,面部的指纹在这个时候被剐蹭掉了,否则算是一个查案的突破口了。
“能看出问题吗?”
陆砚将问题抛向于景。
于景伸出手在死者面前比划,“手很小,而且是左手?”
陆砚颔首,“对,所以有没有可能凶手其实是一男一女?”
他低眉,看着曾冬兰左手臂的拼图残缺,抬头对于景问道:“对了,将曾冬兰照片委托别人送到警局的人查得怎么样了?”
于景指了指楼上,“已经让江渡查了,那天警局斜对面大街的树下确实出现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但那个人戴着口罩,不好辨认。
江渡已经筛了一遍江龙市现居住市民照片,目前没有发现。”
“扩大范围吧,或许凶手不是江龙市人,又或许,她不在现居住名单里。”
陆砚缓声说着,陡然间想起什么。
于景顺着他的话也有了想法,两人异口同声道:“本该失踪的人!”
方知书刚想说话,就见陆砚和于景急匆匆地跑上楼,“楚理,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在躲着我?”
楚理沉默了一会,试图转移话题,“方科长,我得去看看陆法医的报告出来没。”
“于景就挨在陆砚旁边,报告用不着你来递。”
方知书刚说完,就见刚才上楼的两人,又急忙下楼,溜进了法医实验室,心里好奇他俩到底在干嘛。
他看着面前的楚理,直言道:“我知道,之前和你说的话,是重了点,我现在跟你道歉,对不起。”
“啊?”
楚理面露疑惑。
方知书以为楚理不说话,是不同意和解的意思,纠结了一会,解释道:“我之前是以为你天天跟着我,是……是对我……”
楚理歪头,“对你什么?”
“对我有意思。”
方知书豁出去了,反正这儿就他俩人,这张脸不要就不要了。
楚理瞪大双眼,赶忙解释:“不是的!
我之前是觉得你很厉害,然后我刚来警局什么都不会,所以着急想学点什么,才一直跟着你。
你说完那些话以后,我很认真地思考过,可能我确实不适合重案组,所以问了江心分局,我能不能过去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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