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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在此之前,娘娘一直都是忍气吞声,在王府里,大气都不敢出。
山奈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左手紧握右手,看向楚斐然的目光格外狰狞,“你敢对我动手?你……我家娘娘一定要你死无全尸,啊——”
“我倒是看看,谁来给你主持公道,找死!”
楚斐然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扶着冬青往回走,也不嫌弃冬青满身臭味。
“娘娘,奴婢自己来,自己来。”
回了房中,楚斐然便着手打水,让冬青沐浴更衣,冬青哪能让主子干这种活,自己动手烧了热水,洗干净换了身衣裳。
楚斐然看着小姑娘脸颊的伤,心念恻隐,亲自出府门买了些草药。
“娘娘,您买的都是什么?”
冬青茫然,只见着楚斐然大包小包的东西,拆开黄油纸,散开在桌案上,草根,叶子,枯草……
楚斐然杏目放光,时而摆弄着,时而嗅嗅指尖的药香,看到草药像是如获至宝,让她心血澎湃,“决明草,千禾花,重楼根,栀子果,都是好东西……”
她自幼在草药堆里长大,吃药如进食……
冬青从未耳闻,还想问些什么,屋外传来了山奈的告状声,“娘娘,你可要为奴婢做主,这对恶主恶仆,不仅辱骂娘娘您,还动手伤了奴婢,完全没有将您放在眼里!”
“娘娘,是山奈……”
冬青心有余悸,怯懦地往门外望了眼,戒备地往后退。
自这侧妃娘娘前几日领着山奈嫁进贤王府,山奈是作威作福,欺负得冬青骨子里是怕了。
楚斐然迅速抽出桌布,将草药掩盖,转身看去。
只见一身着蝶戏水仙群的女子双手轻合,头戴牡丹花冠,眉心一点花钿,生得如那出水芙蓉般。
这就是侧妃,听闻此乃贤王杜孤庭心心念念之人,好不容易才娶进府门。
仔细一瞧,果真是惊为天人之貌。
“花以禅见过姐姐。”
女子不见喜怒,微微福身请安,声色温软如水。
楚斐然记得,她爬出万毒坑的时候见过她的,还掀了她一把。
这个间隙,她余光恰好瞟向了铜镜,铜镜里的自己脸色如死人惨白,眼下乌青尤重,虽冬青为她梳洗过,但,比起面前娇滴滴的花以禅,实属云泥之别。
若她是贤王杜孤庭,也会独宠花以禅吧?
心里这般想着,楚斐然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桌旁,斜睨着美人儿,“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娘没空跟你闲聊。”
花以禅笑容瞬僵,这是女孩子家家该说的话?
她诧异愕然,身侧的山奈捂着右手跳脚,“娘娘,奴婢就说了吧,她蹬鼻子上脸,还真当自己是正妃不成!”
楚斐然眸光瞬冷,刹那间,屋子里的气息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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