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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里念着什么,蒲榕没功夫听,一个矮身从他抬起的胳膊下面又钻了回去:“吕晓峰?”
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看来对方已经全无理智了。
蒲榕眼疾手快,在吕晓峰再一次扑过来时将驱鬼符拍在他头上,让人意外的是,对方的行动仍旧丝毫不滞涩,似乎只为脑袋上的疼痛感到生气,他不友善的龇了龇牙。
不应该啊,蒲榕一愣,驱鬼符居然毫无作用。
顾不得多想,他迎面朝着对方探过来的脑袋狠狠打了一拳,似乎这样才是有效的,吕晓峰的脸颊红了,他生气了,一巴掌过来想要给蒲榕一个嘴巴子,却猝不及防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蒲榕收回沾了血的尖细铁丝,看了眼对方被铁丝插了个对穿的手掌,滴滴答答的流着血液,他狠狠踹向对方的膝弯,这次吕晓峰直接屁股撅起趴在了地上,抱着自己受伤的手呜呜咽咽。
蒲榕不管他,三两下翻上了窗户,一回生二回熟,他熟练的踩着建筑外凸起的云台到了二楼处的长廊,打开窗户时他忽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用力扒住了窗沿才没让自己酿成跳楼的惨案。
走近关着傅堇年的病房的那条走廊,却发现那一整条走廊里全部都是嘶吼声与怒吼声,伴随着哐哐撞门的声音,以肉眼都可以看到门被撞的晃动,蒲榕毫不怀疑不等多久那些精神病人很快就能获得自由。
?
他准确的找到朋友的病房,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而后立马将病房门打开,恰巧与傅堇年面对面,后者正反剪着老大爷的双手将人随处乱咬的脑袋按在地上。
看到蒲榕,他一指随意的划了一下便有一根紫色的丝线绕在刘老伯身上,蒲榕又羡慕了,看看人家动作多利落,解决以后麻烦多轻松,再看看他,哎,不能比。
蒲榕收到傅堇年的眼神叫他过去,到了跟前便听到刘老伯嘴里轻声嚷嚷着:“要……要……”
“要什么?”
蒲榕蹲下,刘老伯见机又想探过脑袋来咬他,被傅堇年按的死死。
傅堇年听了片刻,与蒲榕对上眼神,两人的脑电波显然对到了一起,他们异口同声:“药?”
“药!”
傅堇年放开刘老伯,两人同时离开病房踏上楼梯,在他们走出主楼时,已经有病人冲破病房的门,歪歪扭扭的在病院中游荡,寻找攻击的对象。
这一切蒲榕和傅堇年都没看到,或者说虽没看到却已经预料到,两人跑向主楼一旁的小楼,恰巧与同样向主楼跑来的柳棠对上视线,三人立马聚集到一起。
“这是怎么了,我在边上的楼房都能听到主楼的动静。”
三人间还有一段距离,柳棠就喊道,面上十分担心。
“柳棠,”
蒲榕跑上前,问道,“你知不知道这间精神病院放药的地方在哪里?”
柳棠傻眼了,脱口而出:“自我来到这里以来,从未看到他们有给病人喂过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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