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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砚离一进一出,晃动的珠帘就没平静下来过,冰芜目光落在摇晃的珠帘上,珠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仿佛敲击在心头上,一颤一颤的。
摇曳的珠帘缓缓地慢了下来,即将恢复平静时却再次被人掀开。
逸虚面无波澜,盘膝静坐在蒲团上,哪怕是月白色的裙摆出现在眼皮底下,也纹丝不动。
冰芜走到逸虚跟前停下,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见他始终没反应,想了想蹲下腰身,和他面对面坐着。
只是面前的人一直敛着长睫动也不动,仿佛一尊玉雕般。
对此,冰芜很不习惯,抿着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长睫遮住了那双好看的眼睛,这遮住了她的窥探。
平日里逸虚虽然话少,但不会这般漠视她,难道这回真的被她寒了心,不想理她了?
这个念头刚起,冰芜就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没来由的开始心慌。
隐藏在广袖中的手无声地抠着袖口的云纹,盯着那张面如冠玉,清隽俊美的脸庞,冰芜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其实逸虚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遍遍的告诫自己是她先毫不留情地将他推开,才克制住抬眸去看她的冲动,直到清冷的气息洒在脸上,有些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下一瞬薄唇就传来了熟悉的触感,逸虚顿时身形一僵,紧接着脖颈就被缠上,覆在他唇上的红唇越发得寸进尺。
唇舌交缠,他呼吸一窒,艰难地偏开头,不让她继续亲下去。
冰芜红唇落在他光洁如玉的侧脸上,不由愣了一下,余光瞧见他抿了抿唇,冰芜嘴角一勾,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侧脸,便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很想继续板着脸却板不住的逸虚,对怀里柔软的身子很是无奈,不推开她会得寸进尺,推开万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只能僵着身子,任由她抱着,不与任何回应。
冰芜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襟,小声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等了一会也没见他回答,冰芜扬起头,扳正他的脸,四目相对,他深邃的眸中宛若深潭,沉沉地看着她,仿佛要看到她心里。
她难得软着声:“不气了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犯了。”
手上无师自通摇着他的衣襟,目光带着一丝丝乞求。
看起来真像那么一回事,逸虚差点就点头了,但想起这些年她的所为。
逸虚觉得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的承诺。
冰芜见迟迟得不到回应,一时也有些恼,“再不理我,我走了。”
眼看着她收回手就要起身,逸虚眼疾手快扣住那纤细的手腕扯了回来。
冰芜被这一扯撞进了结实的胸膛,她撑着手下的胸膛想分开些好继续方才的话题。
不料抱着她的人却不让,挣扎间,逸虚身上穿的月白色锦袍不知何时松了,她手上一拂,松垮的衣襟便被她扯下。
入目白皙的肌肤,加上还攥在手心的布料,冰芜一愣,还来不及解释和表示不好意思,就被眼前所见的伤疤怔住了。
伤疤的颜色浅浅的,但横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再浅也破坏了那雪玉般的身子。
何况还是在心口那样的位置。
脑子还未反应过来,冰芜的手抚上那块伤疤,神族身上基本不会有什么伤痕,毕竟没有多少伤是神丹妙药恢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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