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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美貌的神女好似被吸引了,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突然转过身,“若是两个都是冰夷血脉呢?你会介意吗?”
“自然不会,”
神君说着顿了顿,又幽幽道:“那你会介意两个都是应龙血脉吗?”
“我昆仑山冰夷一族的血脉怎么会输给苍山应龙?你等着瞧吧,定是两个都是冰夷血脉!”
……
玄镜从回忆中回过神,垂眸看着自己因为长久不见光日而苍白无血色的双手,忽地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凄凉。
他一直记得,是这双手亲自抱住即将陨灭的神驱。
上一任魔王的奋力一击,是她挡在了他面前。
“我食言了,神魔大战后不能陪着你了。
你要好好地活着……”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在他怀里,神魂具散。
徒留他一个人存活在天地间。
玄镜心中痛得呼吸一窒,右手捻起一道神力颤着唇念起口诀。
下一瞬就见到那道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出现在屋中,她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唇,容颜绝美。
却说冰芜和逸虚带着两个孩子回到长清殿,理所当然地关起门教训孩子。
冰芜看着像木头一样站在面前的小儿子,沉着声道:“你这孩子,怎么跑镜月楼里去了?不是再三强调,不许靠近镜月楼么?”
碧沉顶着一头刚睡醒的松软头发,呆呆地看着面前气怒的母亲,疑惑地问:“那里是镜月楼?”
相对于冰芜满肚子怒气,逸虚就温和得多了,他揉了揉碧沉蓬松的头发,温声问:“镜月楼离流霜殿远着呢,又十分僻静,怎么跑那去了?”
“父亲,母亲,我并不知那里便是镜月楼。
我只是一不小心迷了路,又找不到路。
后来,我好累就想找个地方睡一会儿。
我不是故意要去镜月楼,也不是想吓坏哥哥……”
碧沉低着小脑袋,小心翼翼地说着。
在自己家迷路,这个理由也只有碧沉小龙君能说得出口。
偏偏还是真的。
冰芜和逸虚相视一眼,毫不怀疑小儿子的话,毕竟小儿子虽然两千岁了,但去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平日里就待在长清殿和流霜殿,带着出门参加宴席也是哪里也不去,就窝在父母兄姐身边。
所以小儿子说迷路,他们一点也不奇怪。
冰芜满腔怒火散了,她无奈地叹了一声:“下次不许去了。”
碧沉:“哦。”
陌风:“为何?”
两道声音几乎是一同响起。
冰芜转头看向另一旁的三儿子,耐着性子解释:“小叔祖在静修,不许旁人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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