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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羽久难得来一次横滨,自然是要和中原中也见一面。
不过太宰说不想要吃饭的时候见到中原中也,所以羽久只是打了电话联系最近的情况。
羽久才和他互相交流最近的情况,中原中也半怨半怒地跟他说太宰又把工作全部丢给他了,要是被他抓到,一定要把他撕成碎片。
他的声音足够大,大到太宰治也听到电话声,整个人笑得肩膀直抖。
羽久觉得这才是太宰治不要自己把中原中也约出来的原因。
太宰治总是嘴上说的,跟实际上发生的大相径庭。
每次他用伶牙俐齿包装成另外的情况时,羽久总是习惯当成真的了。
偶尔细想起来也觉得这没有道理的,可当时和太宰治说话,他煞有其事的眼神和口吻一对上自己,羽久觉得这就是真的了,也没有在动脑子了。
挂了电话,羽久不确定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欺负中也?”
“怎么会呢?我原本体质就差,很多体力上的活就做不了,而对于用脑力的活,也非常消磨我的精神力,我只是不想喊苦喊累,才故意以这种方式逃开的。
让别人以为我只是想要捉弄人,也比起被别人当作是病人对待好吧?”
太宰治说得声情并茂,再搭配上说最后几句话时隐忍的表情,羽久已经相信太宰治的说辞。
“你太辛苦了,不要勉强自己。”
太宰治忍不住噗嗤笑开了:“织田作都不会相信我这种话,你真是笨蛋。”
织田作是太宰治给他的酒友织田作之助的昵称。
他们一般不会特意约在一起喝酒,他和另外一个酒友坂口安吾一样,都是认为「不期而遇也是一种享受,与其怀有期待地等待,都不如意外的收获适合下酒」。
太宰治说完之后,下意识地观察羽久的表情,因为这话像是在比较两个人。
一方面,太宰治又不希望见到羽久愉快地看着自己交新朋友。
羽久的平静会让人感觉烦躁。
另一方面,他也不想看到羽久觉得被比下去了。
不过羽久这个直线条在太宰治脑袋里面出现烦恼之前,便反问道:“为什么要骗我?”
太宰治笑道:“这关键是你为什么这么容易信。”
太宰治觉得羽久并不是呆子,但是有时候思考问题就是会反应慢半拍;有时候也会是想通了,也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必要争执,就把事情放一边;有时候他可能还是一个奉持一切都有可能的怀疑论者。
可无论是哪一种——
“你早该知道我爱胡说八道。”
也喜欢搬弄是非,颠倒黑白,以此为乐。
太宰治点点手指,以教育的口吻说道:“你看来还是太容易被骗了。”
羽久帮他取下蟹腿的肉,放在他使用的碗上后,非常肯定地说道:“可是你不会一辈子都骗我的。
要是哪些重要的话也被当做玩笑话夹在中间,我错过了就不好了。
“……”
所以,太宰治才不喜欢羽久这种过分认真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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