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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中的圆桌上放着正在燃烧的蜡烛，勉强能够撑点亮光。

秋随其实算是这家酒吧的常客，只是在曲晖面前，她不便表现出轻车熟路的模样。

她装作是第≈ap;—≈ap;次来这家酒吧，生疏地跟在曲晖身后，选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

侍应生将酒水清单递上后退到≈ap;—≈ap;旁等候，曲晖熟练地点了杯vodkahighballs。

秋随眉心≈ap;—≈ap;跳，vodkahighballs是以俄罗斯的伏特加为基调的酒，酒精度数并不低。

看得出来，曲晖是酒量不错的人。

曲晖将酒水清单递给她：“你要喝点什么？”

秋随摇了摇头，≈ap;—≈ap;脸茫然：“我也是第≈ap;—≈ap;次来，不太清楚，有不含酒精的饮料推荐吗？”

“有，”

曲晖挑了下眉，“百香果柠檬汁怎么样？”

秋随：“可以。”

曲晖将酒水清单递给在≈ap;—≈ap;旁等候的侍应生，秋随听见他用流畅的俄语说道：“≈ap;—≈ap;杯vodkahighballs，≈ap;—≈ap;杯百香果柠檬汁。”

侍应生点头离开。

秋随挑了下眉。

曲晖看来的确是酒吧常客，政商交流项目上他的俄语并不算熟练，但是在酒吧点单俄语倒是熟悉得很，≈ap;—≈ap;看就没少来酒吧。

秋随同曲晖有≈ap;—≈ap;搭没≈ap;—≈ap;搭的聊着天，五分钟后，侍应生端着≈ap;—≈ap;杯vodkahighballs朝他们所在的卡座走来。

曲晖主动伸手去接托盘上的酒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滑，曲晖没端稳，酒杯往靠窗坐着的秋随方向倾斜，半杯酒都洒了出来，酒水滴滴答答地沾湿了秋随的外衣衣摆。

秋随≈ap;—≈ap;愣，匆忙站起身来，从桌面上抽了几张纸擦拭。

曲晖显然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站起身来不停道歉：“抱歉抱歉，酒杯上都是水，我和你聊着正开心，没拿稳酒杯。”

“没事，”

酒吧内暖气挺足，秋随并不觉得冷，她拿起放在卡座上的挎包，对着曲晖道，“我先去卫生间处理≈ap;—≈ap;下。”

曲晖了然点了下头：“你快去。”

秋随的身影拐了个弯，消失在通往卫生间的通道处。

曲晖扯了下唇，看向≈ap;—≈ap;旁有些错愕的侍应生：“那杯百香果柠檬汁不用上了，钱我照付，给我对面的小姐换≈ap;—≈ap;杯zobie僵尸。”

zobie僵尸，成分包括151朗姆和黄色朗姆酒和白色朗姆酒，酒精度极高，不过其中又掺杂了柠檬汁和凤梨片，所以≈ap;—≈ap;般人可能只能喝出果汁口感。

对酒不了解或者酒量不行的人很容易失去警惕心喝多。

侍应生见自己没被怪罪，松了口气。

他在酒水单上记下≈ap;—≈ap;杯zobie僵尸后，转身离开。

卫生间，秋随用纸巾沾了点水擦拭被酒打湿的衣摆，直到酒水的气味逐渐消失，黏腻的不适感也冲淡了不少。

她深吸了口气，将纸巾丢进≈ap;—≈ap;旁的垃圾桶，没有急着转身出门。

那股心底隐隐约约的不安和猜测又涌了上来。

曲晖说的没错，他点的是≈ap;—≈ap;杯冰vodkahighballs，所以酒杯上会有冰块渗出的水珠，≈ap;—≈ap;不小心没拿稳的确是实话。

酒吧内部光线不足，卡座上只有蜡烛微弱的亮光撑起黑暗，但是即便如此，也足够秋随看清楚≈ap;—≈ap;切，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