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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上（第5页）

“你好无情。”

用手抵住门才没有被砸到鼻子的林茴如是说。

“臭弟弟，你这样没有小姑娘……呸，没有小帅哥喜欢你的。”

他的性取向不是秘密，林茴偶尔会特意纠正脱口而出的调侃。

林涩声接过她手上的袋子，走几步放到空位上，位置有点灰。

他将手伸进校服口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弯腰擦拭座位。

“我表演的时候你坐这里，我能看见的。”

林茴比了个手势，坐下:“OK。”

帘幕被缓缓拉开，暖光灯立刻投射一丝光，照到少年冷淡的脸上。

斜着向下，落在脚边鲜艳的玫瑰上，掀起点点光圈。

“卧槽，这谁，好帅！”

刚才还囔囔着要去小卖部大吃大喝的人停下来，多年看帅哥的警觉让她立即表态。

“我不去了，我要看我老公跳舞。”

同伴的表情像日了狗。

求了我十分钟，就这态度？

她气鼓鼓地在旁边坐下，目光似刀，一寸寸刮在台上那人身上。

很好看，随即，她愣住了，这人怎么不掩盖生灵？

她没忍住，问旁边同学，同学这才注意，肯定道:“他好可爱，小心机欸。”

还是个心机婊，她的怨恨更深重了，即使对方向她表白也不能缓解。

安静转笔的陆桉听和拿笔当胡子，拉长嘴唇的尤卿误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有了同一种想法。

［他好像变蠢了。

］

歌声前期，小姑娘和他一瞬贴近一瞬远离，尽职地扮演剧本中被迫分开的恋人。

后期只有他一人，站在台上，孤傲地探向远方。

像花束中随手插入的野雏菊，像温室外孤单的狗尾巴草，也像清风，拂过丰收的谷物，那般清醒地寂寞。

谢幕后，他一刻没有停歇，走下舞台。

空位上坐着的人不知何时离去了，没有动的袋子底下压了张便利贴。

林涩声捏住一角，将便利贴扯出来，上面是略带潦草的字迹。

对不起生生，情况紧急，我要归队了，群里的录像我会看的。

——LH

少年无声撕碎了便利贴，揉成团甩进旁边的垃圾桶。

从小到大，近十年，林茴没有一次看完表演。

他抬手遮挡刺眼的阳光，停下心中的酸痛，面色不显地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