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要她像原主那样,跟薛平贵哭哭啼啼诉衷肠,然后和好如初,她可办不到。
哪怕这不是她的身体,她也不情愿。
武力强虐渣男是不行了,只能智取。
许殊将镰刀放在了一边,然后拿出了藏在身上的剪刀。
她也不知道原主身上怎么这么多刀。
哎,这剪刀也不知道用了多久,生锈钝了。
许殊走到河边,寻了块石头,磨剪刀。
将剪刀上的锈迹都磨掉后,她将光亮的剪刀藏到了腰间,重新走回地里。
刚蹲下割了两把草,许殊就听到背后似有悉悉索索的动静,扭头便看到一个穿着锦衣,头上帽子都镶嵌着宝石,留了一小撇胡子的中年男人在草丛后面。
这穷乡僻壤的,不会有什么达官贵人过来,应就是那负心汉。
她装作吃惊地站了起来,瞪着那厮:“谁?你是谁?”
薛平贵赶紧从草丛里走了出来,神色复杂地看着许殊,心里想:我一眼就认出了宝钏,她竟不认得我!
许殊瞪大眼,她竟然听到了渣男的心声。
莫非这是因为她提前知道了剧情的缘故。
总算有个金手指了,许殊心里极为高兴,但面上不显,板着脸戒备地瞪着他:“你到底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大嫂,请问武家坡在哪里?”
薛平贵问道。
许殊淡淡地说:“这里就是武家坡!”
薛平贵听了脸上挂着油腻的笑说:“我就要找武家坡。
大嫂不必怕,我是来找人的!”
许殊想起剧情,没心思跟他兜圈子,直接略过了一堆杂七杂八的:“这里是寒窑,没人,你别找了。”
薛平贵跑过去,抓住许殊的手,笑得自以为帅气,实在色迷迷的油腻得紧:“我就是来找寒窑的。
这里住了个王宝钏对不对?她丈夫薛平贵已经将她卖给我了。”
剧情里,王宝钏自是百般伤心难过。
然后薛平贵又一再调戏她,还说了薛平贵的许多坏话,但王宝钏不信,还为丈夫辩驳。
许殊想起来就油腻,她不耐烦跟渣男罗里吧嗦,冷静地看着薛平贵抓住他胳膊的手,淡淡地说:“是吗?请随我来!”
薛平贵脸上当即浮现出震惊之色,心里炸开了锅一样,失望透顶:宝钏怎如此对我?她就是这样对我忠贞不二的吗?
薛平贵失望极了,感觉自己不顾代战劝阻,千里迢迢硬要回来找王宝钏是个笑话。
许殊听到他的心声,不由乐了。
这不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看看原主这副样子,吃了如此多的苦头,他看到妻子的第一面,不是心疼,不是激动地跟妻子相认,反而搞了这么一出试探调戏,还说他很失望,拜托,真正失望绝望的不该是原主吗?
原主要能听到他的心声,只怕要气死过去。
当然,原戏剧里,原主也是寻死觅活过的。
许殊装作没看到他骤变的脸色,冷冷地说:“我回寒窑收拾好东西便跟你走,你若不放心,就跟我一道去。
要嫌弃寒窑简陋,便在这里等等。”
薛平贵当然不能说嫌弃。
他恢复了先前那副花花公子的油腻中年大叔模样:“我便跟你去看看就是。”
路上,他还试图跟许殊搭话:“你这么多年在寒窑生活,可曾后悔?”
许殊瞟了他一眼,他想听到什么?王宝钏为他苦守寒窑,终日吃糠咽菜?
“这么好奇,你莫非想试试顿顿野菜泡水的滋味?”
...
有实力却很糊的男团Kaleido,偶然因一段机场他拍视频走红。视频里,全团最攻的老幺裴听颂把哥哥方觉夏抵在墙上,手拿机票轻拍他的脸,而方觉夏却只是拿走机票叼在唇边,整理衣襟。一场团内霸凌变身成刺激互撩,听觉cp横空出世。网友卧槽好攻!壁咚拼刺刀!于是,潜规则传闻缠身的被弃王牌和传说中的带资空降背景户就这么捆绑在一起,明明出道就不合,却被迫开启漫漫虚假营业路。主舞主唱门面理智坚韧美人受vs创作rap总攻担当叛逆不羁年下攻人生是一场关于营业的悖论。排雷1队内恋爱文,不喜勿入!2受没被潜过但有潜规则传闻,双初恋,感情线无虐3架空娱乐圈,不写实勿较真。前中期有烧脑真人秀,不喜勿入。4受开篇是比较隐忍的性格,完整人设铺展得很慢,请不要看了两章就骂人,不喜就弃5攻才19岁,出场性格就是个叛逆恶劣小少爷,求各位不喜勿入,别骂角色。攻受都不完美,陪着彼此成长。6无原型!请勿提及三次元,这么个小糊团谁代谁糊7会登顶有爽点但不是快节奏文,文笔尬苏,谢绝写作指导别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的文,开心最重要。8尊重原创,请不要拿文中句子或意象去其他地方ky,圈地自萌。...
忍界传说,木叶签到五年是且听云曰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忍界传说,木叶签到五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忍界传说,木叶签到五年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忍界传说,木叶签到五年读者的观点。...
她是苗正根红的红三代,太爷爷是司令员,父亲是少将,她怎么说也是少校好不好,却被队长逼着去相亲,相亲路上路见不平,伸手相助。从此跟这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腹黑男结下了梁子。可是安莫琛,既然你有‘男朋...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盗窃一方世界又何如!穿梭电影世界,盗女主,盗宝物,盗一方气运,无所不盗。主角们一个个哭喊着我的大气运!我的大造化!我的女神!方孝玉冷笑挥手一切都是我的。大盗系统在身,无数年后,赫然发现气运加身,屹立诸天!支持正版订阅的读者可入vip群547456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