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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珂笑起来,自信满满地说,“我看了一下,其实做得还是挺不错的嘛。”
“是吗?”
程代川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走在街上只爱看美女,平时其实不怎么涉猎像《红a》这样的作品,他的评判标准就跟看偶像剧差不多,简而言之就是看哪对cp比较粘腻,哪对cp的糖比较多。
比如隔壁那对就很黏腻,根据他的经验,就算《秘密》那部电影出来之后剧情稀烂,照样会有不少嗑糖人士前去买账。
“当然了,我看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安珂说,“放心吧程哥,我的第六感不会错的,不会像你想得这么糟糕。”
“希望吧。”
他们不过聊了一会儿,谢忱和邵沉就一前一后地进来了。
“哎,你来了。”
安珂见到邵沉,像是触发了机关似的,霎时间想起她昨天晚上冲浪时看到的东西:“你昨天上微博看到热搜没有?你那个黑粉,他竟然打算金盆洗手了。”
谢忱刚坐下,听到安珂问的这句话又不自觉僵直了身体。
“嗯?”
邵沉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听着有些懒散,好似完全没将精力放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没仔细看。”
安珂疑惑地道:“你昨天这么早就睡了吗?”
邵沉的视线漂浮地在虚空中一晃,不出所料地感受到一道存在感极强、几乎算是黏在他身上的视线。
“没,”
邵沉重新看向安珂,不知想到什么,极其短促地笑了笑,淡淡地道,“在想事情。”
那道黏在他身上的视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谢忱正在假装玩手机,支着下巴的左手恰好能遮挡他的表情,他自以为无人注意,相对自然地放下手换了个姿势,这才将视线聚焦在手机上。
邵沉说的后半句话,明显让他松了口气。
——也是。
昨晚他讲了那么复杂的东西,应该是把邵沉的三观彻底颠覆了。
他想象了一下,愈发觉得邵沉回去之后是思考哲学去了,估计没有闲心看热搜上这点小打小闹。
安珂也没再继续讲这件事,将话题重新转移到正事上来。
内容大概是《红a》的后续宣传问题,之后可能会跟主创团队一起在本市路演,由于《红a》经费不那么充足,次数应该不会很多。
中间程代川还提了句谈恋爱记得报备,看眼前这俩人也不像是有发展对象的样子,他就一笔带过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平时相处需要注意的问题。
其实这些问题没有必要专门来一趟公司当面说,把他们抓过来放到一起无非是因为这两位有不合前科,专门当面强调一遍省得又出什么差错。
他们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甚至可以说实在是不了解内情。
谁能想到,有着不合前科的两个人,如今不仅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而且离更近的关系只差临门一脚。
程代川来之前就在车上把要讲的话东一句西一句地叨叨了出去,谢忱这会儿相当于在听第二遍,自然而然地就有些走神。
他原本是望着窗外的方向发呆,他们公司这栋应该算是周围楼层比较高记的,往窗外望去,视野基本上不会受到什么阻碍,也因此显得有些无聊——无外乎是蓝天和白云,而今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朗日子,一眼望去只能看到湛蓝的苍穹。
程代川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谢忱抽空听了一耳朵,推测出他大概还要再讲五点。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偏移,渐渐地落在了邵沉脸上。
窗帘没有拉上,大片的阳光铺洒进来,刚好有一束落在邵沉桌前。
他微微低头时,那一束金色的光芒随着他的动作跃动到他头发上,沿着硬朗的眉骨向下延伸,为眼睫镀上一层金边。
还挺好看的,谢忱心里想。
这一幕宛如唯美文艺电影的剧照,电影的主角却微微偏过脸,躲过了那一束来自神明的特殊偏爱。
而他转过头来时,谢忱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
时至如今,谢忱的盯梢技巧依然没有得到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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