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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我承受的压力啊。
而且,那日是江植陪着我来,当时他便将江植认作了我的夫婿。
我自然是没有那份闲心主动去解释什么。
今日这摊贩又看到这两位风华绝世的男子陪着我一起过来,估计早在心底猜测着我是怎样不知检点的女子了。
“我家夫君心太狠,非得让我每日唱曲给他听,那日声音沙哑了些。
如今大好了,不碍事了。”
再次尖锐着嗓子,我这几日编造起谎言来早已信手拈来,从容应对。
风黎瑞轻弹了下我脑门,强烈指责我诬蔑他的人品。
我装作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将他的手挥开:“赶紧看看挑哪个好。”
风黎瑞笑着应是,兴致勃勃地挑拣着。
虽然说他对于我执意这么早就准备好给咱们孩子的东西不太认可,但那股子兴奋劲,却是显而易见的。
这男人,嘴上说的和身体力行的,还真是天壤之别啊。
那优雅的颈项,流畅的线条,薄唇含笑,倜傥绝代,我正以看风景的姿态欣赏着风黎瑞的风姿,岂料景岚帝毫不避讳地夺过我手中的拨浪鼓,“咚咚咚”
地敲击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空洞的瞳孔中满是柔和。
那种纯粹的幸福,让我有些恍惚。
“看来这位相公也挺满意这鼓,那就不妨买下。
夫人是熟客了,今日老汉就做个赔本生意,买两个拨浪鼓就送夫人一朵簪花。”
一个就足矣,哪儿用得着两个?
这老人的生意算盘打得很精,不过也太不切实际了些。
我刚想推说一个就行,岂料景岚帝拨弄了一下手里的鼓,豪迈地掏出一锭分量十足的银子:“爷买下两个,不用找了。”
“这……老汉谢这位相公了!”
我暗叹一声,这就是一个帝王的气度啊。
瞧瞧,花钱如流水,他的私库可是充盈得很。
景岚帝接过摊贩用袋子装好的两个拨浪鼓,还不忘加上一句:“把簪花送给夫人吧。”
敢情这帝王也爱贪图小便宜啊,为了朵簪花赔上这么大笔银子。
“夫人您戴上,这簪花是老汉的婆娘做的。
不是老汉自吹自擂啊,这样式天底下难有几个人能做得出来的。”
看着手中的那朵簪花,那一个个镂空彩绘的样式,确实纷繁复杂,想必是花了极大的心思。
虽然非金非银,但那手艺,确实是让人叹服的。
“娘子,你怎么能戴爷的东西呢?为夫可是会吃味的。”
瞧见我想要戴上,风黎瑞眼疾手快地截住了我的手腕,和煦的俊颜对上摊贩,“老人家,还有没有其它的簪花,我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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