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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亲你。”
庄容并不知时若的笑,还像个傻子一样就是想要亲。
时若也是没辙,勾着庄容的发丝出了声:“行啊,那你来亲,看看我是不是同别人双修了。”
话音里头显得格外无奈。
说起来,他发现每次庄容发病不是在外头游荡就是抓着自己亲,真的不是、色、性、大发吗?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方才还倚在怀中的人却是楞手楞脚爬着坐在了他的身上,将他飘散的思绪都给拉了回来。
“你”
他被惊的出了声,可连半句话都还未说完却被庄容全数堵入了口中,甜腻的气息伴随着莲香快速袭来,醉了他的心房。
时若看着眼前乖顺亲吻的人,本是想将人抱下去,可见这人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却又不忍心了,只好扶着庄容的腰防止他摔下去。
而这个吻很快就有些失了控,他一直都知道庄容的吻很熟练也很懂得取悦,却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浅浅的吻竟是绕的他有些回不神。
又过了一会儿,他只觉得胸膛处传来了一抹凉意,睁眼才发现庄容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裳了,慌忙就给拦下了。
“不准脱!”
他惊呼着出了声,话音里头还有那么一丝沙哑。
庄容一听为难地坐直了身子,侧着头才道:“不脱怎么亲亲。”
说的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惹得时若竟是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是谁告诉庄容不脱衣裳就不能亲了,若是让他寻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这般想着,他抱着人翻身入了被褥中,指尖抚上了庄容的后颈,低眸吻了上去。
相较于庄容那小心翼翼地亲吻,他的吻却显得强势了许多,强迫着庄容回应自己,强迫他同自己缠绵。
“唔——”
低低地轻吟声传来,有水渍从庄容的唇角落了下去,染湿了被褥。
时若见状只觉得心尖滚烫一片,下意识将他嘴角的水痕也给吻去了,可他觉得仍然不够于是又吻上了庄容的颈项,缠绵着。
本就松垮的衣裳也在他的动作下落在了边上,庄容白皙俊美的身形展露无遗,就这么唯唯诺诺地躺在他的身下。
“你不是说亲亲不用脱衣裳吗?”
庄容瞧着眼前的人轻声询问着,微红的唇瓣因为缠吻肿了一些,可瞧着仍然是极其漂亮。
至少时若就是这么认为的,低眸又吻了吻,才用着哄骗小孩子的话音道:“因为师兄太热了,流出来的东西会弄脏了衣裳,所以弟子才帮着师兄脱了,要不要谢谢弟子,恩?”
“哦。”
庄容乖乖的应了一声,甚至连询问都没有,乖得厉害,乖得让时若真是想要将人欺负哭。
事实证明,他真的动手了。
夜里,院中寂静的厉害,偶尔会传来微风拂过枝叶的声音,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可到了夜半时分,紧闭的殿门内却是出现了断断续续的轻吟声,随后还有哭声传来,娇气的很,竟是比那清铃传出的声音还要好听。
就这么闹了一夜,直到天明时分才渐渐散了,可仔细听去会发现沙哑的厉害。
待庄容清醒时已经是第二日天明,他缓缓睁开了眼,一眼就瞧见了昨日离去的人竟睡在边上,有些回不过神。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醒来第一句话,会不会是我曹,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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