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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得,又绕回来了。
薛朝暮头疼道:“怎么又提这个,我还没问你今天怎么回这么晚,你们就仅仅是喝了酒?没干点别的,喝到这个时候,不应该吧?”
陆怀远答得似是而非:“自然还做了别的事情。”
“做什么了?”
陆怀远坦然地说:“南边的秦楼楚馆早有风雅之名,不少文人墨客都在里面寻欢作乐,我虽不才,但胜在运气好,有个探花郎的头衔,如今机缘正好,能不去看看?”
薛朝暮倒笑了:“运气好?只凭运气就能搏得探花郎,那天下人还读什么书?科考场换成赌场算了。”
陆怀远还真装模作样想了想:“这话听着也有道理,但依我拙见皇上未必批准。
我自问运气不错,但若论起才学,也担得起这探花名号。”
薛朝暮听他自吹自擂,忍不住打趣:“你又不是今年才科考扬名,这辰阳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在辰阳的几年秦楼楚馆没少逛吧?今日顶多算是故地重游了,三公子都是那儿的贵客了。”
“南边的酒就是跟京城的不一样,馆阁里的姑娘们玉软花柔,听说那手都像温瓷一样,把盏唱词,难怪把咱们家三公子给灌醉,回来还念念不忘呢。”
陆怀远却瞧着她的手,饶有兴致地回味:“阿朝见识广啊,不过是不是温瓷我倒是不知道,你家三公子不喜欢柔弱的美人儿,我饮酒是为了办差,那些姑娘们可是一个都没见着。”
薛朝暮把手藏进袖子里:“我家三公子?”
陆怀远扬眉:“不是吗?阿朝和我同在陆家,可不就是你家的?”
薛朝暮借着月色端详他:“办差还饮酒,太傅可没教过你这些吧?”
“老师耿直,自然不教我这些。”
陆怀远拨弄柳枝,“但有人存了心的为难我,我就是想就事论事,人家也不许啊。”
薛朝暮靠着树干,手搭在眉间,望着他笑:“什么人为难你,我运气好,程家在辰阳也算有点声望,说出来我给三公子出气。”
陆怀远笑而不答,就静静地注视着她,他那双眸子像是浸了酒,湿漉漉的犹如雨后空谷,偶尔几缕春风溜过去,干净里勾着暧昧。
薛朝暮被这双眼睛注视着,不自觉的心跳快起来,她伸手想掩饰自己的情绪,把陆怀远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不料不等她收回手,陆怀远遽然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都稳稳地拽过去。
空谷里的清风消散,只留几分寂寥,陆怀远贴得很近,他手掌的温度缓缓升高,手心浸出汗,在这短暂的对视里,忽然自嘲地笑起来。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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