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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了。”
华阳把头埋进被子里,“毁容了,丑。”
云销急忙回应:“不,不丑,你怎么样我都很喜欢。”
华阳在被子里一怔,云销满脸通红,面如火烧,但他面对自己心悦之人,说:
“我,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我心悦你,我喜欢你,哪怕你心里还放不下程泽,我也想陪着你,守着你,就像公子对夫人,我知道你很厉害,用不上别人保护。
但是我想挡在你身前,我......”
“那晚情况危急,太傅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看着公子死在我面前。
往后......往后我绝不丢下你一个人,豺狼虎豹我们一起挡,刀山火海我也走在你前头,你放不下他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
华阳掀开被子,望他半晌,朝他招招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又捏着他下颌,把他拉近自己。
“谁说我放不下他了?薄情寡义之人,伤心过也就过去了,不值得让我念念不忘。”
华阳不是冷清冷血的人,她为着情谊留在薛朝暮身边,也分得清谁对自己真情,谁对自己假意。
“不要你走在前头。
我们并肩斩荆棘,谁都不要先离开。”
陆怀远带人围住肖府的时候,肖恪正在煮茶品茗,他知道陆怀远会来,这一个月都是提心吊胆地过,但他知道陆怀远不能把他怎么样。
区明一脚踹在肖恪膝弯,肖恪痛呼出声:“你——陆怀远,我可是陛下亲旨任命,你拿我?凭什么!”
陆怀远冷漠扫过去:“刺杀朝廷重臣的罪名怎么样?”
肖恪胸有成竹道:“你凭什么说是我?你顶多治我一个治理无方,还不快放开我!”
刀锋明晃晃地划破庭院春色,陆怀远收刀入鞘,肖恪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直鲜血淋漓的右手掉在地上,肖恪面色惨白,滚在地上哀嚎。
陆怀远脚尖拨开断手,在庭院暮春的晚风里,无端轻声笑起来。
他弯膝蹲在肖恪身前,看他饱受断手之痛,可这还不够,阿朝因为他伤了手腕,陆怀远想要的是肖恪的命。
陆怀远低声笑着,肖恪在这笑声里觉得毛骨悚然,他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可怖的人,双脚蹬着地拼命想离他远些。
“对啊,肖大人,我是没证据,那怎么办呢?”
陆怀远扶着刀,唇边勾起嘲讽,平静地说,“你在我心尖上动刀剑,砍你一只手而已,肖大人是明白人,我可给留着情呢。”
肖恪暴怒地挣扎,区明毫不手软,一拳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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