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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未落,便觉眼前白光一闪,被江浅挥出的白色羽刃削落了头顶的一撮雕毛。
被他按在爪下的小兔子瞥见他头顶秃了一块,当即忘了自己正身处险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杂毛雕本就懊恼万分,听到兔妖嘲笑自己,当即恼羞成怒。
不过没等他攻击那兔妖,便觉眼前又是白光闪过,随即他翅膀上的羽毛被江浅的羽刃削落了半边。
杂毛雕这会儿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浅。
禽族喜欢用羽刃的大妖不多,而且眼前这妖用的是白色羽刃……
这大妖是禽族左护法江浅!
杂毛雕后退两步,再也顾不上去对付那兔妖了。
前不久黑雕被江浅收拾的事情,整个猛禽中间都传遍了,谁都知道广陵大泽中那只看着漂亮温顺的白孔雀,实则脾气暴躁,下手狠辣。
这杂毛雕万万没想到,今日自己竟会撞上这难缠的家伙。
“江护法……”
杂毛雕收敛起妖气,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朝江浅示弱。
江浅冷冷瞥了他一眼,开口道:“本座最烦不守规矩的妖。”
杂毛雕伏在地上,不敢反驳。
江浅深吸了口气,催动白色羽刃再次朝杂毛雕一削,将杂毛雕另一边翅膀上的羽毛也削落了。
“人皇与我族有规矩,在人族面前不得释放妖力。”
江浅淡淡道:“本座知道你们猛禽都是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索性替你将翅膀上的毛拔了,这样你总能记住在人族的地方不能乱飞了吧?”
杂毛雕被江浅气得险些呕出血来,却不敢反驳,化成人形狼狈地离开了。
江浅见杂毛雕溜了也不欲再久留,正打算离开,却闻方才那兔妖一声痛呼,扑倒在地。
江浅茫然看向院中的兔妖,见那灰兔子弓着身体卧在灵树旁边,化形成了一个青年男子。
“救我……我好疼!”
兔妖化成的青年弓着身体躺在地上,口中不时发出痛苦地呻吟。
江浅到底是不忍心见死不救,从墙头跃下,落在了青年身边。
“他伤到你了?”
江浅开口问道。
“没有!”
青年一把攥住江浅手臂,白皙的面上泛着薄红,小声道:“我要生了,帮帮我。”
江浅:!
!
!
!
这兔妖疯了吧!
一只雄兔妖,生什么生?
病得不轻……
与此同时,平安巷内。
郁辞舟昏迷了一整夜,被江浅用妖力治疗了一番,才稍稍缓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小八哥手里拿着最后一块兔腿,正坐在石桌前认真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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