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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肢大张地倒在海滩,和煦的风将发丝荡起,吹至微启的口中,又被我歪着嘴吐了出来。
明镜般清澈的海水漫上沙滩,掠过我的身体,带起一阵凉意。
脸上被温暖的阳光所照拂着,我宛如起死回生般地睁开双眼,在松软的沙滩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眯起眼抬头看向屹立在天空的太阳。
不远处,一长一短两个身影悠哉悠哉地躺在遮阳伞下方的靠椅上。
夏油杰双手靠放在脑后,闭目假寐,而漏瑚则单手撑头,老神在在地抽了口手中大脑模样的烟斗,紧接着奇怪的幽灵惨叫声从那烟斗里传出了好远。
我伸了个懒腰,刚想双手撑地爬起来,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从海里伸出来,扯住了我的手腕。
“别这么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嘛,一起在广阔的大海里遨游啊,叶。”
真人倏然从海中冒出头来,咧开嘴角露出森白的一排牙齿,在我看过去的瞬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拖入海中,顺便恶作剧似的单手按住我的脑袋一个劲儿地往海里压着。
我防不胜防地呛了一大口海水,刚想蹬腿游上去,又被一只罪恶的大手按了下来。
海水灌入耳鼻的感觉并不好受,阻力让我的手脚变得格外沉重。
我使劲憋着气,胡乱挥舞着四肢,努力在水中睁开眼睛。
你妈的,真人,你完蛋了。
我扭曲着面孔,不断扑腾间,伸手拽住了眼前那条腿用力往下一拉,然后如愿以偿地在水下见到了真人的那张臭脸。
他异色的眼瞳眯成了一条缝,仰头就要往水面游,可我又怎会如他所愿?
另一只手也缠了上去,每当他往上升了几厘米,我就会再次发劲拉他下来。
久而久之,真人也不再只顾着向上游,他在水中朝我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更加用力地按着我,杜绝一切我挣脱的可能性。
“咕噜咕噜”
,我们两个大眼瞪着小眼,谁也不愿意放开谁,谁也不乐意对方先上去,于是就这样相互拽扯着,在海里疯狂吐着泡泡。
陀艮幽幽从我们身旁游过,丢给我们一个鄙视的眼神,又自顾自地游走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但我看见了真人已经开始窒息地翻起白眼。
就在我觉得自己肺部都快炸开时,一条救命藤蔓缠住了我们的腰,将我们捆在一起从海底捞了出来。
以前也有常来这个沙滩玩耍,但从来没有哪一刻,让我觉得岸上的空气是如此的清新。
“花御,你真好。”
我跪坐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后,看都没看一旁咳得撕心裂肺的真人,转头对着花御一脸真诚道。
“你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太爱你了。”
花御的左手臂仍然缠着一个大包袱,因为先前受了重伤的缘故,那包袱显得更加松弛和宽大,此刻站在椰树的树荫下,好似一个收拾完行李要下山取经的僧人。
真人半死不活地站了起来,脚步虚浮。
相比起我,他的水性略差一筹,更别提我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将他拉下水的,估计也没准备着要憋气。
“都让你别总是闲着没事干跑去招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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