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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琅不自觉地凝神屏气,大耳朵贴在房顶上,听着那微乎其微的动静。
岳歌妄似乎睡得不安稳,一直在翻身。
咳嗽声也断断续续,还掺杂着若有若无地叹气声,倒叫白琅心里也有些难受起来。
自己就这么跑了,是不是有些不负责啊?
“咳咳咳…”
咳嗽声又响起,白琅有些焦躁地在房顶转来转去。
最后还是抵不过心中所想,悄悄地离开房顶,回到了岳歌妄的房间。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岳歌妄就听见了,她右手虚握,放在嘴角。
脸色苍白,但却媚态十足。
矛盾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洁白的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岳歌妄半坐,看着心虚回来的白琅微微一笑:“你回来了呀。”
白琅更心虚了。
只是现在虽然是狼,可岳歌妄已经知道自己能变成人,如果一直装狼又太过分了点。
思来想去,白琅还是在岳歌妄的注视之下,化作人形。
灯火通明,露出她不着寸缕的身子。
红霞飞上岳歌妄的脸颊,岳歌妄忙不迭地捂住眼睛,惊慌不已,又羞又臊:“你…你没穿衣服!”
“!
!”
白琅低头,两座雪山入眼,迎风而立。
她立马一个箭步钻进了被子,恨不得以头抢地——
丢脸,真的太丢脸了啊啊啊啊!
察觉到身边之人又回到被子里,岳歌妄很想上前去抱住她,但又碍于她不着寸缕,只得离得远一些。
两人之中,隔出一道鸿沟来。
等心脏不再乱跳,岳歌妄这才小声说道:“我去给你拿两件衣服,你等一等。”
白琅现在心如死灰,只能麻木地点头,假装自己灵魂已经出窍。
看见白琅点头,岳歌妄也不迟疑,一溜烟就下了床,从自己的衣柜里,挑出好几件衣服来。
里衣腰带配件,一应俱全。
叫白琅更想死了。
岳歌妄似乎也能察觉到白琅的尴尬,立马转头,看向自己的衣柜,背着白琅说:“你先换衣服吧,我不看。”
白琅伸手拿衣服的动作顿住,只觉得今天格外难捱。
还不如去须弥间打梅花桩!
就今天发生的事情,白琅觉得她能打一整晚的梅花桩,不带停的那种。
只是现在溜走回须弥间的话,只怕是会叫她以后遇见岳歌妄的时候,会更加尴尬。
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最后白琅还是选择先安抚岳歌妄,至少先把人给哄睡着。
这一晚上的经历这么多事情,不睡个觉恢复精力怎么行?
白琅悲愤地穿好衣服,心思复杂。
岳歌妄的衣服都是精致的白袍,袖口领口腰间还绣有金线,作晚月伴星的模样,尊贵又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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