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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玉平时性子最是个急脾气，像今日这般吞吞吐吐的情况委实少见。

黛玉没怎么听懂她的意思，问她：

“沈师兄怎么了？”

哎呦，什么怎么了？我是问你两之间——那个——你对沈霁他怎么想的？

“沈师兄就是沈师兄啊？能怎么想？咱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比一家兄妹还要亲近，你别老是挑沈师兄刺！”

蓁玉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不相信的问：

“我挑刺？”

见蓁玉要炸毛了，黛玉立马否认：

“没，我的意思是我妹妹最大方爽朗的一个人了，咱不跟沈师兄一般见识哈！”

蓁玉：“……”

姐你学坏了，也会给我套高帽子敷衍我了。

沈霁，你个缺了大德的，要敢招惹我姐，我就敢再砸你一回宫殿，砸玩不跑的那种。

“阿嚏”

沈霁头支棱在书页后面，鼻尖忽然一股痒意，不由地打了一个喷嚏。

也不知是哪个又在背后骂他了？

沈霁揉了揉鼻子，抬头望了一眼最前头唾沫横飞的纪先生，很快，又悄咪咪地睡过去了。

一直眼神紧盯着沈霁等着抓他小辫子的五皇子：“……”

机会来的太过容易，他竟然莫名有点儿犹豫？

五皇子眼睛疯狂地眨，望望先生又望望沈霁，他知道自己这种背后告状的行为不好。

但是，一想到父皇对沈霁的种种优待，他心里的嫉妒之火便疯狂燃烧。

两种思绪在脑海中打架，最终，还是那股子嫉妒占了上风，五皇子悄悄在手心里揉了一个纸团。

而后，趁着先生低头看书页的一瞬间，将手中纸团朝沈霁书桌上飞了过去。

“咣”

的一声，纸团砸到了沈霁挡在面前的书上，书应声而倒。

沈霁充耳未闻，睡的香甜。

书房的纪先生一抬眼便瞧见了。

他转头往四周望去，五皇子心虚地低下头看书，四皇子倒是淡定，只嘴角微微上场。

其他的二皇子、三皇子还有一众伴读们都是懵懵的状态。

沈霁正睡得香沉，忽然察觉到脑袋被什么东西偷袭了，一下一下的，非常具有节奏感。

他“咕哝”

一声，悠悠转醒，便看着胡子花白的纪先生微笑看他。

纪先生手里握着教案，又敲了一下他脑袋：

“醒神了吗？”

……嗯—好似还有点儿懵。

沈霁摸了摸额角，恭敬地站直身体，朝先生行了一礼：

“纪先生，我错了！”

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