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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琢确实没有去住驿馆,他假意派了一列三大营的士兵先快马加鞭赶到遥州,沿路放出消息说他要住在遥州的驿馆,但其实他根本没下诏让遥州的官员收拾驿馆准备迎驾。
他让三大营驻扎在了城外,自己只带着一百来个锦衣卫和沈辞入了城,而后住在了驿馆旁的客栈里。
他们没挑明身份,谢如琢甚至换下了龙袍,穿着件寻常的黑色锦袍,像个家里做生意的富家公子。
他们也没将客栈包下,但近来北狄扰边,过往商旅少了许多,客栈很是冷清,今夜只有他们入住。
客栈大堂还亮着烛灯,谢如琢拉着沈辞坐在桌前喝羊肉汤,宋青来和十来个锦衣卫分坐旁边几张桌子喝茶聊天。
掌柜的正愁眉苦脸地算着这个月一点不好看的账面,招待客人早已熟练,余光里一瞟知道是有人进来了,手上动作却还没停,从善如流招呼道:“客人要住店?”
来者是个年轻男子,身量颀长,穿着簇新洁净的儒生服,浓眉,高鼻梁,一对眼瞳格外黑黝,但眼中带笑,又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搁下碎银,点了点头,指着在外头停马车的几个随从,道:“我们有四个人,两间房,明早就走。”
大堂里统共就谢如琢几人,儒生看见他们,和善问道:“公子是商客?”
谢如琢一碗羊肉汤下肚,胃里舒服了,喝了几口白水解膻味,余光只淡淡一扫来者,应道:“是,家里做点小本生意。”
儒生也不见外,走过来与他们见了礼,道:“萍水相逢即是有缘,我请公子喝壶好茶?”
“不了,晚上喝茶睡不着觉。”
谢如琢请他坐了,“阁下是书院学生?怎么称呼?”
儒生瞥了眼一旁的沈辞,回道:“姓秋,名瀚海,还未取表字。
没上过书院,家里有几个钱,上的私塾。”
谢如琢道:“秋这个姓倒是少见,瀚海这个名也很有意思。”
秋瀚海举止端方,但性子却很爽朗,笑道:“多谢公子夸赞,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谢如琢眼珠往沈辞那儿一转,急中生智道:“我姓沈。”
他一指沈辞,“这是我兄长。”
沈辞:“……”
秋瀚海看了看他们两个,道:“你们两兄弟长得不太像。”
谢如琢点头:“因为我们异父异母。”
秋瀚海:“……”
“公子是个有趣的人。”
秋瀚海一笑而过,又道,“公子家里做什么生意的?看公子的穿着气度,可不像是做小本生意的。”
谢如琢淡然反问:“那秋兄觉得我应该是做什么生意的?”
秋瀚海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轻抿一口,道:“在下觉得公子不像是做生意的,更像是……官场上的人物。”
大堂内静了片刻,沈辞的右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刀柄,谢如琢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道:“是吗?那我看秋兄也不像是书生。”
他从筷子筒里抽了根干净的筷子,不客气地点在秋瀚海虎口的茧子上,“更像是从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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