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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模样不过是强自支撑。

这个人，随时都在摇摇欲坠。

好像是一个大魔王，即将倒在正义的群众手里。

胜利的曙光激励了直播间的观众，于是大家愈发疯狂输出。

主持人在那边煽风点火：“请江夜白先生选五条弹幕念出来吧。”

镜头下，青年机械地念着：

“果然糊逼就是糊逼，都9016年了，洗白方式还能这么老套……”

“说到老套，既然亲人头七已经出现了，抑郁症还会远吗？”

“是不是还要有自杀剧本安排一下？”

“上面的兄弟很懂啊……”

“直接快进到自杀吧，其他的看腻了！”

主持人接过话：“好了，那江夜白先生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青年沉默着。

转身走回桌前，低眉垂首地收起了牌位。

又吹熄了蜡烛，收进行李箱里。

融化的蜡油滴在手背上，流进严实的衣袖里。

“是意外，没想洗白。”

青年攥紧了手，“如果惊吓到大家，我很抱歉。”

“也就是说……传闻是真的喽？”

青年顿了一顿，平静道：“你们愿意信什么，就信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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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白很少这么早被叫醒，一直有些没反应过来。

直到节目组离开，让他自己去洗漱准备，他洗了把脸，顶着毛巾从洗手间出来，才突然清醒过来。

“系统，”

江夜白绝望，“曾经有一个多么珍贵的机会摆在我面前，而我却没有好好珍惜！”

逐渐成熟的系统冷漠无情：“别爱我，没结果。”

江夜白愣了一下，江夜白坚持不懈，继续戏精。

“怎会如此，你以前明明很爱我的。”

他拿毛巾覆在脸上，靠着墙根缓缓坐倒下来，悲伤啜泣，“系统，你说如果刚才，我装作受刺激崩溃的样子，无意间把传言实锤了……我是不是就已经可以提前下班了！”

“是呢。

没错的呢。”

系统古板的声音硬是模仿出了江夜白的精髓，“如果宿主被彻底封杀，宿主的良心公司一定不会安排宿主去楼盘开业仪式上表演，以免被围观群众丢臭鸡蛋和烂菜叶子呢。”

江夜白想到那种画面，瞬间浑身一抖，卡在那里演不下去了。

毕竟……回家重要，但安全也很重要。

一人一系统快乐地互相戏精，却万万没想到房间里有个看不见的阿飘，还有节目组临走前悄悄留下的摄像头。

于是月生海，还有直播间里的所有观众，都看见青年强撑着送走节目组后，一个人独处时便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假象。

终于蜷缩在墙角，崩溃地哭了出来。

无恶不作的大魔头终于被众人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