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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都怪我,明知道他一直在想哥哥,我却还在饭桌上跟他提阿诺德,结果被这么一刺激,竟然直接拔腿就往外跑。”
“咱俩平时就是太宠他。”
雄虫阿帕达严厉道。
“都这么大一孩子了,还成天动不动在自己家长面前闹脾气,成何体统。”
与自己雄主神情中的肃穆不同,奎宁的目光里始终保持着柔和与平静,边说,他边又望向远方,轻叹一声:
“其实也不怨他,毕竟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参军,然而愣是被咱俩强压着不许去。”
“参军?”
阿帕达浑厚的嗓音听起来相当气愤。
“怎么着,家里有一个爱瞎折腾的阿诺德还不够?你看看,这战争都打了多少个月了,前线传来的境况全是亚德军战败的消息,都说十八岁的阿尔曼现在正在青春叛逆期,不懂事可以理解,可阿诺德他都二十有四了,是死是活竟也不知道给家里报个信!”
说到这里,阿帕达难忍的狠剁了一下地面:
“就连当初和那个庸君斯莱亚结婚也是瞒着你我,你说咱俩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混账儿子!”
“别说了……别说了阿帕达……”
听到这里的奎宁实在难忍自己悲痛的心境:
“我相信……我相信孩子是有苦衷的,我能看出来,他其实并不爱那个虫帝……”
“而且,现在我们国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咱们也都已年老退休,我这个当雌父的也只能祈求希望阿诺德他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看到自己逐渐开始抽泣的雌君,刚刚还在怒发冲冠的阿帕达不禁慢慢松开了紧褶的双眉,他走上前去,双手扶住奎宁的肩膀,轻声道:
“会没事的。”
“我们的儿子一定都会没事的。”
荆野的匕首又快又狠,犹如一只离弦的剑,于瞬间中迸发而出,朝着弗立昂的头就直飞而去!
与此同时,弗立昂则是只感觉到一个快到叠影的东西向自己疾速而至,他一走神,手中的子弹射偏,擦着荆野精壮的上臂就窜出了云霄!
然而就在同一时刻,眼看高空中的匕首即将就要碰到自己的君主,旁边的克顿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借直觉一个箭步冲到弗立昂跟前,用身体拦住了那只凶器——
“陛下小心!”
“噌——!”
匕首锋利的边缘劈开重重阻力,终于以一种令虫惊骇的速度直插进了克顿的眉心!
雄虫脆弱的头骨于顷刻间断裂,无数满含脑浆的热血喷涌而出。
“扑通——”
可弗立昂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干脆从后边将这只死虫推倒在地,紧接着便又要拔出枪来对准天空中悬浮着的军机!
可荆野早已护着阿诺德躲进了机舱内部。
尽管他上臂的衣料已被子弹撕破,并且有几道鲜血从里渐溢出来,可这位前任虫帝却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妈的……就还差那么一点点,从哪儿突然冒出来那么个碍事儿的东西……”
“克顿,其实是弗立昂的傀儡军。”
而此时,刚刚才从惊心动魄的高空中爬上来的阿诺德却突然平静的开了口。
“什……什么玩意儿?”
荆野猛地一愣。
阿诺德那双漂亮的眼眸看了看荆野受伤的胳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般,许久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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