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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发靠近。
菁华双拳紧握,做好御敌的打算。
凤观澜放开他,想了想:“还不快去藏起来,坏了本公主的声誉你负的起责吗?”
此处毕竟是公主寝居,若事情暴露,牵扯出钦南王府,便难办了。
菁华放弃动粗解决的想法:“藏哪?”
凤观澜环顾了一下居室,当下斩钉截铁地说:“藏本公主榻上去!”
菁华踌躇了一秒,穿鞋上了凤观澜的榻。
开弓没有回头箭,菁华有种跳进了坑里的无措感。
凤观澜立即铺开被子,把人悟严实了,突然动作一顿:“诶?本公主为什么要帮他?”
她挠挠头,对外面吆喝了一句,“都不准进来,本公主在更衣。”
而后,这事是如何解决的,竹安公主只道是误会一场,说自个饮了几杯酒,醉得不清,没有什么刺客,也没有什么偷树贼,更没有什淫贼。
只是,这摇华宫的杏花树也确实是被人连着根拔了起来,竹安公主便说了,她力大无穷,就是她酒后所为,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摇华宫的那位主子,自然是不信的,却也毫无办法。
顺帝罚了竹安公主抄女戒,这事便也就暂时了了。
这摇华宫一波刚平息,次日黄昏,华阳宫又出了乱子。
“主子,华阳宫里的主子方才宣了太医。”
紫湘不甚明白,不知主子为何让古昔盯着华阳宫的动静,太后虽是右相府沈家的人,也算得上是周王一派,只是平日里宽厚待人,并不与人为难。
萧景姒却问:“凌织郡主可出了宫去?”
紫湘讶异:“您怎知如此?”
又道,“太医院的大夫都宣了个遍,太后的病还是一点气色都没有,凌织郡主便出宫去了国舅府给太后求医。”
萧景姒沉吟,拧紧了眉头思索,道:“备车,出宫。”
想来她在雪中的告诫,那女子抛之脑后了。
黄昏一过,冬夜将至,凉都偏北,一到入冬,便湿寒刺骨,风雪尤其多,入了夜,茶肆酒家便早早关门闭户,街上人影罕见,唯独那钟萃坊外华灯高挂,姑娘们嬉笑娇俏,往来的人络绎不绝。
这钟萃坊的生意极好,今儿个,又得了个新来的姑娘,麻袋一掀开,楼妈妈便笑开了花:“哟,这次倒是个美人。”
“自然,这个一瞧便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准能卖个好价钱。”
说话的男人虎背熊腰,方脸浓眉,右眼角处狰狞的伤疤只见横亘了半张脸,模样甚是吓人。
此人唤作王海,是凉都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地痞恶霸,平日里便专做些奸淫掳掠的小人勾当,暗地里时常帮钟萃坊做些阴私腌臜之事。
楼妈妈对这次送来的姑娘甚是满意,好生一番打量后,对身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那伙计递上来一袋银两,王海掂了掂,笑了:“妈妈,您逗我呢,这姑娘可不值这个价。”
楼妈妈笑得风情:“等这姑娘拍得了好价钱,妈妈我自然不会少你一厘。”
再说钟萃坊外,一辆奢华的马车停下,因着那拉车的马是极品,车上的坠饰也都是珍品,惹来了不少注目。
驾马之人是个年轻英俊的男子,穿着一身黑衣,手执佩剑,脸上不苟言笑,栓好了马绳,掀开车帘。
只见车帘之后,白衣男子抱着个暖炉走出来,戴着兜帽裹得严严实实,然而露出的那半张脸,绝世倾城,美艳绝伦,叫钟萃坊外迎客的一众姑娘们黯然失色。
好个俊美的人儿!
楚彧皱了皱眉,想把那群觊觎他美色的无知人类的眼睛都挖出来,周身方圆几米都是寒意。
菁华斟酌了一番,还是忍不住问道:“世子,您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楚彧将衣衫再拢了拢:“本世子不蠢。”
既然知道是何处,世子爷又是个妻奴性子,别说逛窑子,就是以前在北赢那几年,脱光了送上门的绝色女妖也是数不胜数,世子爷哪次不是一律打回原形锁进诛妖台,菁华便想不明白了:“那世子您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寻欢作乐自是不可能。
楚彧懒懒道:“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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