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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城门关上,所有人都撤退,仅剩了萧景姒一人。
“你是降,还是死?”
妲鹄掌心已运了功,只待她丝毫动作,便先下手为强。
红唇轻启,她只言两字:“妄想。”
声落,她左手先一步擒住妲鹄的手,右手短刀用力一紧,直接割破了妲鹄的咽喉,一招取命,毫不拖泥带水,顿时,几万人马朝她涌来。
主帅已死,这战,不死不休。
半个时辰,血浸城门,她一身血,染红了白衣,身上添了新伤,愈合,又添新伤,月已高悬城门,她撑着剑,摇摇欲坠,抬头看着月亮,也竟像血染了颜色。
再不来,她可能要倒下了,就是不知,这身体,能经住多少刀。
“砰!”
突然,城门被重击,一声一声,振聋发聩。
来了,来了……
来的不是戎平军,推开城门的,是一双纤细干净的手,修长,瓷白。
------题外话------
我阿娆是不是太厉害了点,搞得我杏花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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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美人,妲鹄色心大起,眯着眼笑得淫邪:“哪里来的美人?是来送死,还是送抱?”
男人的声音刚落,只见静立的女子突然从背后取出一根箭矢,上弦,开弓,对准男人,动作一气呵成,素手一松,箭已离弦。
“啾——”
知闻妲鹄一声惨叫:“啊!”
咚的一声,手中火把就砸在了地上,妲鹄抱着手,惊叫连连。
怂货!
那箭矢不过擦过了妲鹄的手腕动脉,残不了身体也要不了性命,显然女子只是想给点教训,却一时吓破了妲鹄的胆,趴在地上的梁平十分鄙夷,又不禁抬头去看那射箭的女子,只看到了一张侧脸,轮廓分明,风华难掩。
她又抽出一箭,拉弓上弦,这次对准的是妲鹄的脑门,道:“不想死就让你的人后退!”
妲鹄眼底全是阴鸷,是恨不得将女子千刀万剐的凶狠:“本将军就陪你玩玩。”
大声令道,“退!”
夏和大军听令,退后数米,被绳索捆绑在一团的百姓皆目露喜色。
“楚彧呢?”
箭在弦上,萧景姒并未松手,挡在百姓的最前面,对立城中五万夏和大军,“我问你,楚彧呢。”
梁平只迟疑了一下,回道:“世子爷不在坪洲城内。”
不知为何,他信这个女子,这个孤身闯入腹地的女子,定是坦荡之人。
萧景姒松了一口气,俯睨一眼地上的男人:“你为什么不逃?”
梁平身上虽刀伤剑伤不少,却并不是致命的重伤,一身武艺的将领,要逃出这坪洲城也并非难事。
他趴在地上,踉跄着起身,抹了一脸剑上的血,抬起头,振振有词:“我嵘靖子民剩下一个,我就不能走,再说,楚家军里没有逃兵,我梁平绝对不当第一个!”
留在城内的,几乎都是些老弱病残,哪里逃得动。
倒是好个忠义将军,传闻楚家军各个都顶天立地不畏生死,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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