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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倾听言,抬头。
云榛盯着她,一点儿不含蓄,直接了当道,“说吧!
你这两天跟仁王在一起,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皇叔的事儿?”
话出,容逸柏看着三皇子眸色淡淡。
容倾扬眉,而后缓缓坐下,不疾不徐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抿一口。
“本皇子问你话呢!
没听到。”
“听到了,听的很是清楚。”
容倾看着三皇子,不紧不慢道,“虽然还未与王爷大婚。
但是,依着皇上圣旨。
我想,我若称呼三皇子一声皇侄儿也不算太过。”
皇侄儿,三个字一出。
容逸柏垂眸,三皇子面皮抖了抖,“你这女人……”
“作为长辈,为了皇家颜面,我觉得有必要说一句。
三皇子你刚才的问题,那就是在给皇家抹黑,是在给你的皇叔制造难堪。”
“放屁!”
“这是事实!
我容倾虽是一弱智女流,可世间的礼义廉耻我还是知道的。
如三皇子刚才所问之事,纵然是天塌地陷我也是不会做的。”
容倾说着,忽然就不虚弱了,看着三皇子袖子撸起,横眉冷目,“哪怕再危难之时,但凡敢靠近我的人,我手里的棍棒可是绝对不饶人。”
容倾的话,迅速勾起了三皇子那极不好的回忆,面色瞬时黑了下来,说话也更为难听,“是吗?那当初皇叔靠近你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抡木棒呢?怎么就乖乖的被……”
话未说完,既被打断,把那刺耳的字眼,打回到云榛肚子里去。
“一次意外,成就一段缘分,我与王爷那是上天的安排。”
容倾说这话时,极力控制不让自己舌头打结,而后越发铿锵有力道,“只是,要记住缘分的美好,也要从中吸取教训。
所以,现在别的我不敢说,可木棍抡的特别好。
三皇子若是怀疑,我倒是愿意再次演练演练。”
“没人稀罕看!”
听容倾一句一个木棍,云榛只感屁股阵阵发疼。
不该疼的地方特别疼。
“那还真是遗憾!”
“容九,我倒是觉得你这么激动,是因为心虚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云榛这是千方百计要抹黑容倾呀!
容倾却是笑了,淡淡凉凉,“这羞辱我的话,三皇子敢说。
可对不起湛王的事儿,我却是不敢做。
我怕死!”
“怕死?我看你大胆的很。”
“三皇子高看我了。
若是我真的那么有胆色。
就刚才,在三皇子说出那话时,我就应该出木棍把你给打出去。
当然,或许现在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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