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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眼神一动,微微松开了他的手:“认出我了?”
“我”
盛知新的脸更红了,似乎即将说的话很难以启齿:“你能不能”
温故垂下眼:“我能不能?”
“就”
他似乎实在是太难受了,将脸贴在了温故的手上蹭了蹭:“帮一下我”
“嗯?刚刚不是不要吗?”
温故挑眉看着他,手却已经很积极地向目标摸去,忽然在半路上摸到了什么东西。
温故低头,发现盛知新居然打了对脐钉。
他挑眉,嘴角噙着笑:“小朋友,玩得挺野啊。”
“我”
盛知新刚说出一个字,却忽地低呼了一声,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像一张拉紧弦的弓,看上去紧张得要命。
温故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低声安抚:“不要害怕。”
虽然不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无论如何这都不应该是正常欢愉时的状态,倒像是下意识地在防备着什么或许会伤到他的东西。
盛知新的手倏地扣紧了温故的手腕,拼命压抑着细碎的呼吸,可神经却依旧紧绷着,似乎下一秒便要逃开。
“我”
他刚说出这一个字,皮肤上便多了一抹温热。
那人轻轻吻过他的额头和鼻尖上的痣,克制而又礼貌地避开了唇,手下的动作却又能恰到好处地触碰他的敏感,让他又想逃走,又舍不得逃走。
盛知新仰起头,脖颈处勾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濒死时的天鹅。
他只觉得整个人都泡在一缸持续升温的热水中,周身滚烫,无法逃脱,而一睁眼,便能看见那个梦魇般尾随多年的人。
盛知新惊慌得想离开,可转身,便又投入到一片火似的熔炉里,要被炽烤得融化掉。
前方是烈火,身后有恶鬼,而他被夹在中间,无处可去。
忽地一片清凉席卷了热浪,一道厚重的木质香撞在他的鼻尖上,驱走了混沌,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梦魇也消失了。
他像是被人拽住了双手,从水深火热中死里逃生,这才注意到让人战栗的欢愉之感慢慢从脊髓攀爬上来,细细密密的,缱绻而缠绵。
盛知新轻轻咬着唇,手再一次无意识地扣上身边人的胳膊,终于再也压抑不住情感,随着那人手上的动作,声音缱绻着,眉眼间染上情动。
而在最后一刻来临之前,他的意识少有的清明了一会儿,看见了一双同样满是深情和爱意的凤眼,在专注地看着自己。
像一汪不可见底的深潭。
盛知新触电似的移开目光,自己内心深处隐藏许久的期待与渴望呼之欲出,却不敢面对。
盛知新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
他缓缓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愣了一下。
屋中的色调是黑白色的,冷冷清清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意味,床尾不远处的墙角立着台电子琴,旁边则是一把吉他。
这不是自己的屋子。
而前一晚
盛知新想起了那间包厢里的混乱和可怕,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从包厢里逃出来,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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