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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灵竹医毒双修,褚峻和宁不为俩大男人养孩子糙得很,实行放养,只要不是致命的问题,大多都会留着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不过仰灵竹却是个爱操心又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故而提醒了宁修一遭。
宁修看着那只赤色的小虫在仰灵竹指尖化作齑粉,点了点头。
他将这段时间的事情捋了一遍,心里就有了数,回到房间后觉得浑身难受,忍无可忍的洗了个澡。
之前他确实碰见过一个阴邪歹毒的蛊修,从这蛊修手里救下了沈净雪,才有了后来他借此机会要分天石的事情。
那蛊修自称是寒烟门的弟子——这门派在十七州风评向来不好,尤其是现任掌门寒无咎,荒淫无度,不择手段,奈何此人修为极高,又有身左右逢源的本事,在崇正盟内还混得如鱼得水。
宁修两条胳膊搭在木桶上,一张沾水的俊脸在氤氲的雾气里微微发沉。
“叩叩!”
窗户突然被人敲响,宁修的神识与威压瞬间铺散而开,紧接着便碰到了熟悉的气息,立马收了起来。
“长——”
宁修随手披了件外裳推开了窗户,低头就看见谢长安蹲在草丛里,抬起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安静。
崔元白踩在紫炎刀从空中飞快而过,又及时折返回来,面色不善道:“小山,是不是有姓谢的跟你回来了?”
宁修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没有,四哥你是不是闻错了?”
“姓谢的身上都有股臭味!”
崔元白咬牙道:“尤其是谢长安谢长明兄弟俩——”
“不会去后山了吧?”
宁修趴在窗台上探出半个身子往后山张望,若有所思道:“长安哥和长明哥一直说宁府的后山很安全。”
果不其然,等不及下一句话,崔元白就踩着刀飞快奔向了后山。
尚带温热的水珠顺着发丝落下,滴在了草叶上。
“走了。”
宁修冲蹲在地上的谢长安伸出一只手,好笑道:“我四哥有那么吓人吗?”
谢长安猛地回神,抓住他的手跳进了房间里,冷哼道:“我自然不怕他,只是他打起架来不要命,总耽误时间。”
宁修转身给他倒茶然后递到他手上,“怎么这么晚还追到宁府?难道分天石有问题?”
“不是分天石,是——”
谢长安倏然别开眼睛,有些恼怒道:“你闲得没事洗什么澡?衣服都不穿好像什么样子!”
宁修随手掐了诀烘干了头发和半湿的亵衣,转眼外裳就一丝不苟地穿好,衣领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无奈道:“我这不是怕你跟四哥打起来么,再说我在家里向来随意……你这古板又保守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
“呵,坚决不改。”
谢长安冷冷一笑,将个盒子扔到了桌子上。
盒子里面,放着件绣有九叶莲暗金纹的玄色法衣,其上又有许多高阶阵法和符咒,正是锦衣阁最新的天阶极品法衣。
见宁修疑惑,谢长安道:“之前你那件法衣不是在浮罗秘境毁了么,我给你订了件新的,正好今日完工,我便顺道给你送来。”
宁修眉梢微动,“顺道?”
谢长安道:“在酒楼没来得及……你就说要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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